刘樱推着治疗车进病房时，38床的女人正蹲着摇床。
背上的孩子被颠得哼唧了一声。
她赶紧上前：“大姐，我来。”
女人松开手站起来，托了托背上的孩子：“谢谢。”
孩子还算乖，但她不敢放下来，怕走来走去影响别人。
这两天她一直这样背着孩子照顾母亲，腰已经酸得快直不起来了。
刘樱把床摇起来，扶着病人半坐：“阿姨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一些了。”床上的女人看着她，眼神亲近。
这个护士热心，总帮她女儿搭把手，翻身、递东西，见她们不容易，能帮就帮。
“今天可以让阿姨适当下床活动活动了。”刘樱说对背着小孩的女人说。
女人点头：“好。”
背上的孩子开口：“妈妈，我饿。”
女人把她放下来。
刘樱走到37床，准备输液。
沈老太靠坐在床头，笑眯眯看着她。
“阿婆，吃早饭没？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今天打两瓶，比昨天少一瓶。”
“好。”
沈老太其实好得差不多了。
但她不想出院，觉得在这儿跟人聊聊天挺好。
孙子前两天还唠叨着要转回VIP，这两天倒不说了，来得反而更勤。
今天才九点，人就到了。
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，但也不唠叨，只坐旁边翻杂志。
她懒得管，随他去。
刘樱帮沈老太扎好针，转头看38床。
小孩坐在床边椅子上，啃着一个包装粗糙的面包。
她瞥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这家人的情况她看在眼里。
刘樱推着车走到38床床边，准备给病人扎针输液。
“这么干，会不会噎着？给她瓶奶送送。”她随口说。
女人笑笑，没接话。
刘樱朝小孩看了一眼，“多大了？”
女人接过话，“两岁。”
刘樱愣了一下。
这孩子瘦小，看着顶多一岁半，像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她心里有些发酸。
刘樱把费用清单递过去：“昨天的。”
女人接过来看了两眼，舔舔嘴唇，没吭声。
床上的母亲明白了：“手术也做了，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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