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珍把叶雪带进房间，关上门，从抽屉里取出那个丝绒首饰盒，递了过去。
“小雪，你的心意奶奶领了。但这东西太贵重了，奶奶不能收，你拿回去，自己留着，以后用得上。”
叶雪没有接盒子，反而上前一步，亲昵地挽住林巧珍的手臂，声音软糯：“奶奶，您这是跟我见外了。我送您点东西，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不是见外，是这礼……”林巧珍想解释。
“奶奶，”叶雪打断她，“您要是还念着咱们以前的情分，就收下它。不然，就是把我当外人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软中带硬，一下子把林巧珍将住了。
林巧珍张了张嘴，想起孙子去县城读书的那两年，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，确实是叶雪这丫头常常不声不响地帮她挑水……
那些画面一浮现，拒绝的话就更难说出口了。
她叹了口气，目光落在叶雪的手臂上，转而问道：“你之前摔的伤……让奶奶看看，到底怎么样了？你这孩子，当时怎么就自己硬扛着，不说呢？”
叶雪垂下眼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都过去好久啦，奶奶。那时候您一个人田里家里忙得脚不沾地，就是点皮肉伤，哪能再让您操心。”
说着，她轻轻挽起一边袖子，露出小臂。
一道已经变成浅白色的疤痕赫然显现，面积不小，虽然年月已久，但仍能看出当初伤得不轻，皮肉愈合后留下清晰的印记。
林巧珍心头一紧，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疤痕，满眼心疼：“你看看，这还叫一点小伤……”
“真的没事了，奶奶，早就不疼了。”叶雪连忙放下袖子，重新挽住林巧珍。
“说起来，我刚住到姑姑家那阵子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纪野哥也没少帮我。他力气大，看我挑水吃力，常常顺手就帮我挑了。他不在家的时候，我替您做点事，不是理所应当的么？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林巧珍听着，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
她看着叶雪低眉顺眼的侧脸，心里那点复杂的感觉越发清晰。
她林巧珍沉默片刻，换了个话头，“小雪啊，你毕业也有两三年了吧？现在……谈朋友了没有？”
叶雪脸上适时地浮起一抹羞涩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还没呢。”
“姑娘家，青春也就这几年，有好机会就别错过了，该相处就相处看看。”林巧珍说得委婉，目光却留意着叶雪的反应。
叶雪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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