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沪市,阳光透过薄云,洒下缺乏温度的光线。
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,平稳地驶入祁家,停在楼前。车上下来两名军官,一位是佩着中校肩章的干部,另一位是捧着个红色绒面盒子的年轻士官。早已接到通知的周放,已等候在门口,神色郑重地将他们引了进去。
祁同伟今天没有去公司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立领上衣,显得格外庄重。
客厅里,谦谦也被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红色唐装,衬得小脸愈发白嫩,正坐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,好奇地摆弄着一辆崭新的小金坦克模型。
门铃响起。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走向门口。周放已经将两位军人引了进来。
“祁同伟先生,您好!”为首的中校“啪”地立正,敬了一个礼,声音洪亮,“我们是裴三峰同志所在部队的代表,奉命前来送达裴三峰同志在‘砺剑-20’演习中荣立个人二等功的喜报及勋章!”
他身后的士官上前一步,双手将那个红色绒面盒子以及一个同样红色的大信封,郑重地递到祁同伟面前。
祁同伟伸出双手,稳稳接过。
那盒子不大,却沉甸甸的,压在他的掌心。红色信封上,“二等功喜报”几个烫金大字,熠熠生辉。
“辛苦了,两位同志!快请进,坐下说话。”祁同伟侧身将两人让进客厅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中校和士官在沙发上坐下,腰杆挺得笔直。周放立刻端上热茶。
“裴三峰同志在演习中表现非常出色,”中校开口,语气中充满赞许,“他临危不乱,指挥果断,以劣势兵力成功挫败了敌军主要突击方向,为全局胜利奠定了关键基础。展现了新时代革命军人的过硬素质和指挥才华!这枚军功章,他当之无愧!”
“是他该做的,也是部队培养得好。”祁同伟谦逊了一句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喜报和勋章盒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,原本在玩坦克的谦谦抬起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外公手里红彤彤的东西,歪了歪脑袋。
祁同伟对两位军人道:“二位稍坐片刻。”他拿着喜报和勋章盒,走到谦谦身边,蹲了下来。
“裴舒谦,来,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却异常清晰,他先拿起那个红色信封,指着上面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外孙听,“二、等、功、喜、报。这是给你爸爸的。”
孩子当然听不懂,只是伸出小胖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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