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4日,星期五,下午13:15。
「哔!哔!哔!」
随着警示音的响起,羊壹站的车门缓缓关闭。
刑默那优雅而冷酷的背影消失在月台的尽头,只留下锐牛一人,被遗弃在这节充满了腥臊恶臭的车厢里。
「匡当……匡当……」
模拟的列车行驶声再次响起,单调得令人绝望。
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。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後,双脚被领带死死绑在座椅脚上,强行张开。
但最让他崩溃的,是身上的触感。
那些覆盖在他胸膛丶腹部丶大腿内侧的精液,随着时间的推移,已经开始慢慢风乾。它们变成了一层紧绷丶乾硬的薄膜,像是一层恶心的第二层皮肤,死死地糊在他的身上。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抽动,那层乾涸的精斑就会拉扯着他的汗毛和皮肤,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刺痒感。
而那根被系着黑色蝴蝶结的阴茎,依然倔强且痛苦地挺立着。
它已经充血太久了,海绵体硬得像是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,每一次心跳,都像是一把小锤子在龟头上敲打,那种肿胀感已经从快感变成了纯粹的痛楚,像是随时会坏死般的充血。
马眼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红肿外翻,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别人射在他屌上的精液,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包浆。
「唔……呃……」
锐牛发出痛苦的闷哼。他的睾丸胀痛得像是要炸裂开来,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里塞满了过剩的精液,输精管在疯狂地抽搐,叫嚣着要释放。
但他动不了。
他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丶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充气娃娃,只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独自忍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顶的电子钟跳动,等待着那个遥远的救赎时刻——14:30,终点站,羊陆站。
……
时间来到14:00。
桃花源,顶级VIP贵宾厅。
这里与那节肮脏的车厢简直是两个世界。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香气,混合着昂贵的红酒与陈年威士忌的芬芳。厚重的波斯地毯吸纳了所有的脚步声,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而暧昧的光芒。
约莫30位男性贵宾散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。他们大多是各个领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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