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城外三里处的茶摊歇脚。摊主是个妇人，见是两位郎中，格外热情，除了茶水，还端来两碗热汤面。
“两位先生进城可得当心些。”妇人边下面边道，“这几日城里查得严，进城都要搜身呢。”
“为何？”陈济问。
“说是府衙进了贼，丢了要紧东西。”妇人压低声音，“还死了人，一个更夫，夜里撞见贼人，被灭了口。现在城里人心惶惶，除夕夜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李慕辰与陈济对视一眼。
“多谢相告。”陈济摸出几文钱，“面钱茶钱一起算了。”
吃完面，两人上马进城。果然，城门口排着长队，几个差役正逐个盘查行人车马。轮到李慕辰时，差役仔细看了他的药箱，又搜了身，见都是寻常药材衣物，便挥手放行。
陈济也顺利通过。
进了城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，但行人不多，且步履匆匆。家家户户门上都贴了春联，檐下挂了灯笼，却少了年节应有的喜庆气氛。偶有孩童在街边玩耍，很快便被大人唤回家去。
“先去客栈落脚。”陈济道，“我知道一家‘悦来居’，干净便宜，离回春堂也近。”
两人驱马穿过两条街，来到城东。悦来居是座两层的客栈，门面不大，但看着整洁。伙计迎出来，见是两位郎中，忙接过缰绳。
“要两间上房。”陈济道，“安静些的。”
“好嘞！二楼东头两间，正好挨着。”
房间干净，窗户朝南，阳光充足。李慕辰放下包袱，推开窗——窗外是条小巷，对面是民居的后墙，安静。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下楼用饭时，陈济已在堂中。两人点了几个菜，边吃边聊。
“李同道午后有何打算？”陈济问。
“想去回春堂看看。”
“巧了，我也去。”陈济笑道，“那咱们结伴。”
饭毕，两人步行往城东回春堂。回春堂是宣州最大的药铺，三层楼阁，门面气派。今日虽是除夕，但铺子仍开着，不时有人进出抓药。
进了堂内，药香扑鼻。柜台后站着三个伙计，正忙着抓药。一个管事模样的老者迎上来：“两位先生抓药还是问诊？”
“看看药材。”陈济道，“听说贵店正月十五要办药市？”
老者打量两人：“两位是……”
“游方郎中，想来开开眼界。”
老者点头：“确有此事。不过药市不在此处，在城东旧货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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