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起初压根没打算给婆婆喂水,就盼着她能自生自灭,最好熬不过今天,一了百了。
也省得留在眼前碍眼,落个眼不见为净。
可一想到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,她终究是叹了口气。
罢了,终究是心软。
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孩子们铺好后路。
就这一念之差,贾张氏才算捡回了一条性命。
又过了数日,院子里的老槐树叶片渐黄,秋风一吹,凉意便顺着衣领往骨子里钻。
街上的姑娘媳妇们早已换上了厚实的毛衣,转眼间,中秋佳节就近在眼前了。
在这年头的大陆,中秋可是仅次于春节的重要节日,象征着团圆和睦、阖家欢乐。
但这份热闹与温馨,似乎与陈新民没多少关系。
这天陈新民起得格外早,没像往常那样去殡仪馆找宝儿,反倒转身去了城郊的公墓林。
他父母走得早,印象只停留在儿时的模糊片段里,就连模样都记不太清。
更何况,他本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异乡人。
可即便如此,每逢佳节,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。
此刻的公墓林倒是不算冷清,往来皆是提着鲜花、前来祭奠长辈的亲属。
这年头的四九城,烧纸钱早已成了禁忌。
前几个月举国欢庆之后,上面的管控愈发严格,那些老旧的祭奠习俗若是还敢碰,无异于顶风作案,万一被扣上个帽子,这辈子可就毁了。
于是,献鲜花、鞠躬致意这类新型祭奠方式,正悄悄流行开来。
陈新民也不例外,买了两束洁白的菊花,在父母的墓碑前盘腿坐下,静静待了许久。
不知为何,一到这里,心情就莫名沉郁下来。
或许是骨子里那份未断的亲情羁绊,又或许是对前世父母亲人的深切思念。
总之,此刻的他满心都是说不出的烦闷。
“喂!你在干什么?”
“上面下发的倡导文件你没看过吗?”
突然响起的呵斥声打破了宁静。
陈新民抬头望去,只见几名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正朝着不远处走去。
他转头一瞧,心中暗叹一声。
原来隔壁墓碑前的汉子,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沓火纸,正偷偷摸摸地烧着。
这可不就是顶风作案嘛。
果然,那些红袖箍没打算轻饶他,直接架着他的胳膊就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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