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……”
几年前路少秋还跟钱老一起聊过天，谈过学术。
之后虽然没有详谈，但是偶尔来京城的时候还是见过几面。
只是没想到这一年多的时间，钱老就已经衰弱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“来，坐这里，咱们爷俩啊……好好唠唠。以后，可能就没这机会了。”蒋女士帮着钱老将钱老的后背垫高，让他坐得轻松一些。
钱老本人虽然虚弱，但是却依旧精神头不错。
“您别这么说，我这边还有不少正在研究的项目，能治好您的。”
这位为国奉献了一生的老者，值得路少秋用尽一切办法来留住他。
在路少秋经历的历史上，明年年底，就是这位老人驾鹤离去的时候。
时间还有一年不到，但如果愿意砸钱的话，未必不能从系统里兑换出一个能够为老人延命的科技。
“不用了，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，避免不了的。就算你能把我治好，那我最多不过也就多活几年时间，成一个百岁老人，有什么用呢？我能为国家做的事已经没有多少了。我要还在的话，下面的人就上不来，年轻的后辈就出不了头。所以我得让啊……”
“您千万不能这么想啊！”路少秋听着钱老的话，赶忙劝道，“您就像是我们科学领域的大家长，我们还想做出更多成绩来向您汇报呢。”
“小路啊，我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，稼先算一个，你也算一个。你，我是真的佩服。你年纪轻轻，就能有如此杰出的成就。能为这个国家创造出如此大的价值，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了。你很好，祖国能出你这样的人，是一件大大的幸事。”
“钱老您过誉了……”
“今天你来得正好，小路啊，你还年轻，还不到四十岁，还有着大好的人生。但你知不知道，人类的悲哀是什么？”钱老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路少秋，似乎在向他传达着什么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”路少秋摇了摇头。
“人类，在过去的一百年间完成了科技的大爆发。但很多人实际上，就是为一些门类开了个头，却没能看到结果落地。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啊……生命，就是人类的悲哀。”钱老看着路少秋说道，“你的目标远不止这个星球，对吧？”
“那你就更得清楚地知道，寿命，对于科技的桎梏，究竟有多大。”
“我这一生，不足三万六千天，即便是光，也不过九十八光年。你应该知道旅行者号飞行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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