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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:沉默的守望

栽赃风波虽暂告段落,馀震却在怡芳苑的砖缝墙角间持续蔓延,渗入凛夜本就艰难的日常,将每一寸空气都染上更深的寒意与恶意。那些流言像潮湿的霉菌,在阴暗处悄然滋生,爬满他生活的边边角角。

那日之後,手脚不乾净丶连御赐之物都敢觊觎的流言,如同附骨之疽,在韩笑刻意而娴熟的运作下,伴随着那些绘声绘影丶真假掺半的细节,迅速传遍各处角落。甚至连膳房里烧火的粗使宫女,都能说上几句清影轩那位的事迹。

宫人们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,先前或许是轻蔑与好奇,如今则添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避之唯恐不及的警惕。彷佛他周身萦绕着不祥与污秽,靠近便会被沾染。有一次,他路过回廊时,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抱着包袱迎面走来,见到他竟吓得低呼一声,慌忙退到墙根,脸都白了。

清影轩愈发像是一座孤岛,一座被流言与恶意环绕的冰冷孤岛。连送东西的杂役太监,都只肯将食盒或份例远远放在院门口的石阶上,彷佛多踏入一步都会惹上麻烦。敲门的力道也变得急促不耐,「咚丶咚丶咚」三下,像在驱赶什麽不洁之物,放下便匆匆离去,连半句多馀的话都没有。

日常的煎熬,变得具体而微,如同钝刀割肉,细碎而持久。

领到的饭食,总是最後一批送来。食盒入手,仅存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气,揭开盖子,米饭早已凝结成冷硬的块状,菜肴上凝着一层惨白的油花,青菜失了翠色,蔫黄地堆在角落,有时甚至能闻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馊味。份量也明显不足,一碗薄粥清可见底,两碟小菜寥寥数根。

他试过询问。那日送膳的是个脸生的瘦小太监,闻言掀起眼皮,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:「就这些了,凛公子。别的宫里主子还不够分呢,您将就些吧。」话音刚落,又压低声音补了句,「再说了,您这样……吃多了也是浪费不是?」

凛夜握着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,关节泛白。他什麽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太监。太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啐了一口,转身走了。

洗漱用的热水,成了另一项艰难的奢求。往往等到日上三竿,才有小太监提来半桶温吞的水,水面漂浮着可疑的杂质,带着铁锈或陈旧木桶的气味。有时乾脆遗忘,直到他再三询问,才会有个面生的杂役懒洋洋地送来小半盆冰凉的井水,语气生硬:「今儿个烧水的灶坏了,凑合用吧。您要是嫌冷,自个儿想办法去。」

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些细微的刁难。晾晒在院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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