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落尘说罢，又坐了回去.
不知从哪摸了个铁架子悬在篝火上，又在一边架出案板，然后从乾坤袋中甩出一块大冰坨子。
里面红艳艳的，似是冻了块肉。
“暮澜，虽然我天天唤你臭狐狸........但那是一种美称，呃，爱称。”
在涂山暮澜略显异样的目光中，某人一边给冷藏的羊肉解冻，一边就地儿寻了个位，清清灰后坐下。
屁股着地，很随意的姿势.
勉强能与玉榻上的狐美人视线齐平。
“hui——”
篝火噼啪作响，林落尘一手把弹出的火星子打开。
安静坐了会，才看向涂山暮澜，一双漆黑的眸子倒映暮色中的火光，萦绕着淡淡的复杂：
“其实有句话一直想问.......暮澜，你觉得我渣吗？”
“什么叫渣？”
“滥情。”
“........自然。”
狐美人迟疑了下，而后点点头。
犹豫不是心中没有答案，而是觉得会拂他面子，但仔细想想，少年自己开的话头。
不过都说到这了，难免想到这混蛋到处沾花惹草的烂事.......狐美人心中不悦，嘴角微微向内抽了几下。
这个寻常女子都会做的小表情，此刻在大狐狸妩媚的俏脸上显得更为生动。
那张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众生迷乱的容颜上，此刻更平添了些呆萌可爱。
这两属性是咋融在一起的？
还未完全成型的祸水，偶尔间显露出的几丝青涩？
林落尘挠挠头，努力把话题拉回来：“暮澜，关于这些，你是如何想的？”
狐美人眨了眨大眼睛，似思索了下，才缓缓道：“夫君，别说妾身不给脸........但若真是这般定义，你无疑是个渣透顶儿的小郎君。”
“要知凡人帝相，号后宫佳丽三千，实则正位赐份者大多不过十数，如此精力也难以继持。”
“而修者超脱凡俗，大多寡情。”
“越趋极者，越是心中淡漠，哪怕有些寻了道侣，也多是年少倾慕，却并不以此为重，仙途自起便从一而终。”
“哪像你这般........唉.......”
说到这，狐美人叹了口气，一双玉润的赤瞳里涌起古怪的神色。
细看，大抵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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