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新仔挠了挠头苦笑:“别提了。
我们刚到广省的时候,队内武器实在太匮乏了。
一百多号南下的老兵人人配枪,可大队原本两百多同志,就只有几十支老枪,里头还掺着不少土铳、鸟枪,根本不够用。
我想着自己枪法好、有长枪,就把花口撸子上交了。”
“你看你。”李海波无奈叹气,带着几分心疼,“那是我专门给你防身保命的贴身武器,怎么可以随便上交呢?
战场上主枪损毁、近身遇敌,贴身手枪就是最后的保命底牌。”
说话间,他放下肩头的竹编背篓,伸手从中取出一支崭新的二十响盒子炮,连带一条插满备用弹匣的牛皮弹匣袋,一并塞进新仔手中。
新仔入手一沉,双眼瞬间瞪得溜圆,又惊又喜:“二十响盒子炮?还是最稀罕的快慢机!顶级好东西啊!”
“这是我自用的防身武器,用他杀过不少鬼子。”李海波神色郑重叮嘱,“现在送给你,专门当你的贴身副武器,关键时刻能连发压制、近身搏斗,这可是用来保命的,说什么也不能再上交了啊!”
新仔迫不及待接过盒子炮,熟练上膛、卡紧弹匣,抬手利落背好牛皮弹袋,身姿瞬间挺拔笔直,少年眉宇间添了几分凌厉英气,愈发像一名久经沙场的精锐战士。
两人并肩顺着黄泥大道往前走,一路走、一路聊,各自诉说着大半年来的经历与近况。
当新仔听闻瘌痢头早已改名杨修远、还有秀秀两人都过继给杨春,现在在澳岛安稳读书生活,新仔满心牵挂,恨不得立刻跨海飞去见一见许久未见的弟弟妹妹。
一路闲谈间,不知不觉就走了十多里路。
脚下平坦黄泥大道直通前方视野尽头,一片连绵错落、规整古朴的客家瓦房群落,铺展在开阔平坝之上,炊烟袅袅、屋舍井然。
惠阳坪山墟,到了。
村子正中,一座恢弘庄重的曾氏大宗祠静静矗立,飞檐黛瓦、雕梁古朴,青砖墙体历经风雨、厚重沧桑。
这里正是惠宝人民抗日游击核心驻地,是整片华南敌后抗日战线的关键枢纽与核心据点。
两人刚走进坪山墟,前方街巷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先一步飞奔回去通报的阿荣,带着四五名身穿灰布军装、挎着短枪的游击队干部快步迎了出来。
队伍为首之人不到三十岁,中等个头,腰杆挺得笔直,一副标准客家国字脸,头发微卷,肤色是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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