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上的画面,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。
不是那种深秋的凉,是那种能把人的魂魄都冻住的寒。
那是1950年的冬天。
朝鲜半岛。
长津湖。
零下四十度。
风像刀子一样,刮在脸上生疼。
雪下得很大,漫天皆白。
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,趴着一群人。
他们穿着单薄的棉衣,那是南方部队的冬装,根本挡不住这北国的严寒。
他们的眉毛上、胡子上,全都结满了白霜。
像是一尊尊冰雕。
但他们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死死盯着前方的公路。
那里,是美军的撤退路线。
……
大唐位面。
长安。
杜甫正缩在破旧的茅屋里,手里捧着一碗热粥。
“布衾多年冷似铁,娇儿恶卧踏里裂。”
他看着天幕,看着那些趴在雪地里的战士。
手中的碗,哆嗦了一下。
热粥洒了出来,烫到了手背,但他毫无知觉。
“这……这是人能受的罪吗?”
杜甫的声音颤抖着,像是一根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枯草。
“老夫这茅屋虽破,好歹还能挡点风雪。”
“他们呢?”
“天当被,地当床。”
“这寒气,是往骨头里钻啊!”
画面里,一个年轻的小战士,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粮袋。
里面是炒面。
干涩的炒面粉。
他抓了一把塞进嘴里,然后抓了一把地上的雪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那雪太冷,激得他浑身一颤。
但他没有抱怨,只是咧嘴笑了笑。
那笑容,在满是冰霜的脸上,显得那么干净,那么刺眼。
杜甫看着那个笑容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“但这冻死骨,是为了谁?”
“是为了身后的家国!”
“是为了不再受洋人的气!”
“这把雪,咽下去的是苦,长出来的是骨气!”
……
大唐位面。
边塞。
高适正骑在马上,看着大漠孤烟。
“战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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