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还没核下来,客人先到了。
任务大厅的通报吏进来禀报:圣庭派驻处来了一位执事,求见。
来的是个穿红白二色神袍的老诡。进门先对着四面行礼,腰弯得一个比一个低,脸上堆着苦哈哈的笑,一开口,声泪俱下:
"贵厅明鉴啊!我圣庭有一批虔诚信众,多年来在一处野地里清修,与世无争,前几日忽遭横祸,被、被人连锅端了呀!"
老诡掏出一卷状子,双手举过头顶,"小老儿斗胆,请贵厅主持公道,查一查,到底是谁,对我圣庭的无辜信众下此毒手……"
大厅里嗡嗡的议论声低了下去,一道道目光,意味深长地往陈浩云身上瞟。
好家伙。兴师问罪?
红白没那个体量,也没那个胆子——一个隔离区里的中等势力,敢跟白骨体系的厅龇牙?
这位是换了个路子:装苦主,递状子,名为喊冤,实为撇清加试探。
通篇状子,一个字不敢提"历史段落",一个字不敢提"神庙立在哪儿",就咬死了"无辜信众清修被害"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顺便探探厅里的口风。
陈浩云站在原地,不慌不忙,还了一礼。
"这位执事,晚辈有一事不明。"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"您说贵庭信众被人连锅端了——敢问,他们清修的那处'野地',在什么地方?"
老诡的哭声一噎。
"这……荒郊野岭的,小老儿也、也说不清……"
"说不清?"陈浩云点点头,"那我帮您说。"
他转身,把那只玉匣往桌上一倒。
哗啦啦,滚出来几十颗投影珠。
他捡起一颗,随手激发。
"投影出自我本人的记忆,灌注即锁死,改不了,也假不了——诸位,且看。"
半空中光影展开:一座血肉祭坛上,数百生灵被放血,血雾蒸腾中,一颗红白血色的"圣心"虚影贪婪地吸噬着血气,祭坛下数万信众狂热叩拜。
大厅里的诡们看着那血祭场面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——血祭嘛,生食血魄嘛,诡界谁家没点不能摆上台面的营生?不能明说,可都懂。心照不宣的东西,连议论都欠奉。
老诡执事眼里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——
"诸位看这血祭,没滋没味,是吧?"陈浩云笑了笑,话锋一转,"那诸位再看看,这祭坛,立在哪儿。"
投影珠的光影一转:祭坛背后,土洋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