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凭什么老子先进来还留下守门,他们后进来的反而能探进去?”
“他们一个第72,一个第88,那最招笑的元系小子更是个128!”
“老子可是这次的前20!”
“那几个老不死的玩意没学过术数,算不清20和128哪个靠前,那把他妈的骨灰挖出来包着自己再听一遍胎教不行吗?”
陆丰年看着面前的少年,心里满是不屑,可面上还是一脸谄媚地说道。
“白拜哥,您先消消气。”
“是那几个老不死的不识货,把您安排在看门简直是屈才了。”
说着,陆丰年就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酒葫芦,悄悄地递给了白拜。
白拜本来就在气头上,看着面前这弱鸡还敢在这个时候触自己霉头,正想一脚踹过去废了他一条胳膊。
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陆丰年手里的酒葫芦上时,眼睛都冒光了。
“好小子,你居然把酒带进来了!”
白拜一把将他手中的酒夺过,二话不说就先灌了一口。
“哈,痛快!”
抹了一把嘴,白拜一脸满足地看向身旁的陆丰年。
“你小子行啊,这次不是不让带酒吗,你怎么带进来的?”
陆丰年憨憨一笑。
“主要是这次不是跟您一队吗,知道您就好这一口,这不特意给您带的。”
“要我说那帮老东西就是管得太严了,什么喝酒误事?说得多么多么严重似的!”
“我白拜哥是谁啊?”
“别人喝了酒叫喝酒误事,我白拜哥喝了酒,那是有益身心、事半功倍!”
“拿我这种庸才的标准约束天才,那帮老家伙还真是群蠢才。”
白拜火气本就被酒压下去一半,现在一听陆丰年这么吹捧,刚刚心里的火气也在这时彻底消散了,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。
“我说小白啊,你这思想境界还是有点待提高啊。”
陆丰年一听白拜这话,故作不知地挑了挑眉。
“白拜哥,此话怎讲?”
“那帮老东西不就是蠢吗?”
白拜又灌了一口酒,笑意更浓。
“所以说你年轻啊。”
“我虽然是前20吧,但那附身在我身上的鬼物也着实弱。”
“没有战斗能力,我自然是无法去探那鬼梦的,对此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陆丰年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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