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……哥哥也受伤了……”
沈芷柔拉着荣香君的手不肯起来,哭成一个泪人,“哥哥比我疼……”
沈时泽心里暖呼呼的,“妹妹,你快起来,哥哥习武之人,一点小伤罢了。”
母慈子孝的场面刺痛着沈倾辞的心,她早就习惯了的,沈家谁都靠不住的。
荣香君现在对她还有一丝疼爱,却远远比不过沈芷柔。
冬苍上前扶起她,“小姐,老爷肯定会为小姐做主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呈不过在意他的官声罢了,若不是陆忆安还在,这个杯子他都不会砸。
“沈夫人还真是为慈母。”
陆忆安看着沈倾辞跌坐在地,眸色冷凝,讽刺出声,“真是让本世子长见识。”
这一句话将荣香君的求情堵在嘴边,憋得脸色难看,“世子多虑了,时泽做错了事,就该罚。”
沈芷柔咬着唇去看陆忆安,神色脆弱,“世子殿下……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世子,眼睛不想要了?”
荣香君忙拉过沈芷柔挡在身后,她‘知道陆忆安杀人成性,若不是沈芷柔说她仰慕世子,荣香君实在不想她嫁过去。
沈呈缓过气来,“把这小子拖下去,跪三日祠堂好好反省,再打二十板子,”
二十板子,沈时泽得在床上躺上半个月,荣香君又想开口,看到陆忆安后歇了火。
下人上来把沈时泽带走,临走前死死盯着沈倾辞。
“青竹明知故犯,不规劝公子言行,还纵容其肆意妄为,叫牙人发买出去!”
“老爷!小的只送了口信,旁的一概不知,求老爷明察啊。”
“母亲……真的不是我,我从没想过要害姐姐……”
“老爷,夫人!是我!是我看不惯大小姐处处压二小姐一头,才想除掉大小姐出口恶气。”
婵儿定定地看着沈呈,一连说了许多话,“我得知少爷要将大小姐骗到鹊山,便偷了小姐的银子去青衣巷,那里鱼龙混杂,到处都是地痞无赖。”
“我找到徐家三人,让他们去鹊山毁了大小姐清白,让她这辈子在沈府都抬不了头!!!”
蝉儿扭头看向沈倾辞,“没成想……大小姐真是福大命大……这都能虎口逃生……”
她突然暴起,拔下头上的簪子冲向沈倾辞。
陆忆安拔了长宁腰间的挂剑掷出,长剑穿过蝉儿的脖子,钉在沈倾辞坐的梨花木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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