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城。
柳园。
原本躺在摇椅上的崔老道猛得起身,眼中精光外露,“发生何事了!”
之后,钟大师开始将前因后果详细讲诉..
崔老道越听眉头皱得就越深,等对方讲完,他恨铁不成钢道:
“我讲过多少遍了!遇事不对,遛之!你快六十岁的人,怎么还能被一个二世祖震住了啊?你回到香江,他们还能找过去不成!”
崔老道虽然也对抗不了那些大人物——比如之前杨安东的爷爷就对他使唤来使唤去,但杨安东肯定叫不动他。
而且他之所以被使唤,也是因为陆芷容欠了人情债,不然他就是不理会,杨工芹也不敢拿他怎样。
“师兄啊,当时那姓余的小子找我,我心里就有种不属于他带来的忌惮,内心拒绝不了。我现在才反应过来,那时我可能已经介入其中了啊...”
崔老道阴沉着脸,来回踱步,“你心神都警示了,此事...严重了啊...”
“呜~师兄...我...我如何是好啊...”
崔老道心里也急躁,忍不住喝斥了声:“把猫尿憋回去!一把年纪了,也不嫌丢人!”
“大师兄...”
崔老道深吸了口气,脑子思索着对策。
毕竟一个师父的,还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混的师弟,他无法坐视不管。
盯着水田里刚收割不久的“玉稻”禾苗好半晌,最后还是放不下心,毕竟这是他宝贝徒弟续命的东西。
但自己师弟那又需要自己,于是他沉声道:“将那‘祸水’带到我这来!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因果。”
......
申城。
接待室内。
钟大师听到崔老道会帮自己后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幸亏有大师兄在啊...”
足足休息了五分钟,才恢复了些精神。
“无量个天尊的,这姓余的小子真是害死我了。”
之前不知道受什么影响,让他心存忌惮,可现在他只有怨气。
走到门口,将门打开。
“钟大师。”
余铭勋喊了声,眉头却微微一皱,因为他发现对方的气质有些不一样,眼神也让他不舒服,不似之前那般温和。
“江小姐,请进。”钟大师说完,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上。
江沐清感知有些麻木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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