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辉没有想到柳晨曦会这么大胆、这么奔放。
“原以为还得套路下才能得逞，这下倒是省事了。”
来到床边，看着紧闭双眼、脸红耳赤的柳晨曦，江辉微微一笑，开口道：
“既然你这么方便于我，那接下上药，我会分三段进行，等下我将气血推拿至脸时，先给你左边脸的疤痕上药。”
“嗯，嗯...”柳晨曦依旧不敢睁开眼。
江辉照常将被子、枕头垫在对方身下，然后开始推拿。
来到腰间，向上推时，明显感觉到了一阵抖动。
这抖动像是对接触即将到来的恐慌，又像是没有做好准备的失措。
但到了这时，眼睛一直盯着某处的江辉可不会放过这种体验，手开始向上。
“唔~~”柳晨曦发出奇怪的声音，睁开了温润的眼睛，看向仔细操作的江辉，紧抿嘴唇，发抖道：“江...辉...”
江辉转头看向她，温柔道：“别害怕，我在呢。”
“嗯，嗯~”柳晨曦又抿了抿嘴唇，一滴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，“我...我不怕...”
江辉没有停留太久，毕竟还有两次。
但心里早已经爽翻了——这怎一个美妙了得啊！
来到脖颈处时，江辉盯着对方的脸仔细看，然后点点头，从兜内掏出小瓷瓶。
“晨曦，我要给你上药了。”
眼中含着泪花的柳晨曦就这么看着他，“江辉，你...”
“怎么了？”江辉柔声道。
“没...”柳晨曦摇摇头，“没什么...”
她其实是想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，毕竟对方都这么对她了，但想到自己那张脸，又没了询问的勇气。
江辉只当她是紧张，拧开瓶塞，小心翼翼地用沾有愈痕露的棉签状物、点在柳晨曦左边脸的疤痕上，然后慢慢抹均。
如此反复，一直到左边脸呈深绿色后，才停了下来。
而小瓷瓶里的愈痕露已经用了大概四分之一。
“这吸收有点恐怖啊，还真只能先治脸。”
就在江辉内心感慨之际，柳晨曦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惊恐——眼睛瞪大，嘴唇颤抖，喉咙像是被卡住一样。
“啊火，火！啊！！火，有火！！啊啊！！！”
江辉被吓一跳，连忙将小瓷瓶塞好，抓住柳晨曦正在抓脸的双手。
“晨曦，你怎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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