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的手停在扳机上。
他的身体僵在原地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。
他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脸。
那是他当年在特种部队训练营里，第一次见到的脸。
那时候，这张脸上还没有这么多皱纹。
那时候，那双眼睛里，还满是对年轻士兵的期待。
“周毅，放下枪。”
老教官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但周毅听出了那份平静背后的疲惫。
周毅的喉咙发紧。
他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字。
姜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。
“周毅，保持阵型。”
周毅咬紧牙关。
他知道姜文是对的。
他们必须进入那个基地。
他们必须阻止那个仪式。
但他也知道，如果开枪，他将亲手杀死那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。
就在这时。
姜文走了上来。
他示意周毅退后。
周毅后退一步，但枪口依旧指着前方。
姜文站在距离老教官三米的位置。
他没有举枪。
他只是直视着对方。
“您是谁的教官？”
姜文的声音很轻。
老教官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华国人民解放军第七特种作战大队，退役教官，代号'寒锋'。”
姜文点点头。
“那您守护的，是您的任务，还是下达任务的人？”
老教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任务就是任务。”
姜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。
“据我所知，当年给您下达这个秘密任务的将军，三年前已经在伽马的廉政风暴中，因贪腐被判终身监禁。”
姜文将平板递给老教官。
“您守护的忠诚，早已被您忠诚的对象所背叛。”
老教官接过平板。
屏幕上是一份官方的审判记录。
被告人，陆正国，中将军衔，贪污受贿罪，数额巨大，判处终身监禁。
老教官的手开始颤抖。
他的眼睛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文字。
每一行，都像一把刀，割在他的心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