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小路被雪覆盖着，有些湿滑。顾青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竿，不时地清理一下横在路上的枯枝。
林兰兰走得慢，脚下的布鞋不怎么防滑。顾青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很自然地向她伸出手。
“兰兰，拉着我，这儿土松。”顾青的声音温和，像往常一样带着点邻家哥哥的耐心。
林兰兰愣了下，把手搭了上去。顾青的手掌很有力，暖烘烘的，紧紧握住她的手心，带着她稳稳地跨过那道坎。他没有立刻松开，而是顺势拉着她走了一段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顾玲玲紧跟在顾青另一边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顾青察觉到了，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玲玲的肩膀。
“玲玲也小心点，别光看路，注意树上的积雪。”
走了一会儿，到了后山的一处老茶园。这里视野开阔，能看到大半个村子。
暮雨冰走在最后，她看着顾青的背影，觉得这个男人在山林里显得格外沉稳。顾青折回几步，走到暮雨冰身边。
“累吗？这儿有块石头，干净的，坐下歇会儿。”顾青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，铺在平整的石块上。
暮雨冰坐下来，喝了一口温水。顾青蹲在她身侧，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，手指掠过她的颈间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。
“兰兰，玲玲，你们也过来坐。”顾青招招手。
几个姑娘围坐在一起。顾青坐在中间，先是给林兰兰递了一块自家的米糕，又顺手帮顾玲玲把衣领翻好。
他说话做事不紧不慢，没有那种刻意的威压，却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被关注着。
“这片山，以后我想带你们多走走。”顾青看着远处的烟囱，语气平淡，“爷爷年纪大了，家里的事，以后咱们商量着办。”
林兰兰低着头，小声应了一句。顾玲玲则是往顾青身边凑了凑，感受着他的体温。
暮雨冰看着这副画面，没说什么。她发现顾青这种润物无声的主动，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更让人受用。
下山的时候，雪又开始稀稀落落地飘。
顾青把外面的大衣敞开一些，把离他最近的顾玲玲和林兰兰往怀里揽了揽，挡住了一侧的风。
“走稳了，回家给你们煮姜汤。”
四个女人跟在他身后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顾青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踏得很实。
回到老宅，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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