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顾怀铮略带兴奋的语气打断了沈意棠的这份伤感,他们接下来,是要来一场为时几个月的国内自驾游。
顾怀铮自己开车,慢慢走,慢慢玩,不急着赶路,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慢慢地走过去,喜欢的话,就多停留一阵。
可能为了夕阳下的一朵小花,也可能为了风中的一抹色彩,亦或是一份美味的小吃,都可以停下来,慢慢去品尝,慢慢去体会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终于到了与海岛隔海相望的码头。
这个时候,他们的车上,已经堆满了这一路上买的给海岛上的老朋友们买的礼物。
顾怀铮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,又找人借了辆三轮车,把大包小包的行李,全都堆在了三轮车上,上了船。
“是不是太久没坐船,都不习惯了。”顾怀铮说,“我这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呢!”
沈意棠:“有个词叫做近乡情怯,我们现在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状态吧!”
顾怀铮: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还真是。笑话,老子在海岛上待了十几年,怎么还矫情起来了呢!”
沈意棠看着他这些年在京市养得白皙的脸,经过这段时间的旅游开车,又重新变得黝黑起来,有点无奈地叹气。
这人啊,回到海岛,不但黑了,连脾气也变得糙了起来,他都已经多少年没有自称老子了,一回到这个环境,这句久违的“老子”竟然就冒了出来。
沈意棠忽然按着额头,十分难受的样子弯下了腰。
顾怀铮随时都分了一半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,见她这样,立刻紧张起来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沈意棠捂着嘴,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:“头晕,胃里难受,想吐。”
就是晕船了。
其实她在海岛后面那些年,已经慢慢地适应了船上的摇晃,不怎么晕船了,可是太久没坐船,这又晕了起来。
顾怀铮连忙拿出风油精往她额头上抹,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橘子剥皮,不为了吃,就为了把橘子皮放在鼻子下边闻味儿。“
“怎么样,好点儿了吗?”
沈意棠全身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,点了点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知道吗?我当初第一次来海岛的时候,比这会儿还难受呢,本以为到了地方就好了,结果一下船,就看见来接我的,是一个油光水滑的黑卤蛋,我那个眼前一黑啊!”
“什么黑卤蛋?”顾怀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难不成是我?”
“除了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