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着秦京茹走了一圈，啧啧两声。
“带进去吧，我倒要看看，她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他回头对身边的助手说：“去准备一下，这次的功劳，少不了我们一份。咱们这边要是再挖出点东西来，今年可就真的大丰收了。”
助手笑着点头：“明白！”
审讯室的门缓缓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一场无声的较量，即将开始。
灯光惨白，将墙壁映得毫无血色。
秦京茹被牢牢地绑在特制的铁椅子上，她身上的衣服在之前的抓捕中已经变得又脏又皱，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，再也没有了之前在四合院里的半分风情。
坐在她对面的是张子龙，国安局的老牌审讯员，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，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。
“秦京茹，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？”
张子龙慢悠悠地开口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却寒光闪闪的钳子。
“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。你的上线是谁，下线有谁，这次来华夏的任务是什么。”
秦京茹抬起头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就是秦京茹，一个从乡下来城里投奔亲戚的普通女人。”
“普通女人？”
张子龙冷哼。
“普通女人能拿到枪？普通女人能在被包围的时候，拿人质威胁我们的战士？”
他将钳子在桌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轻响，每一个节拍都敲在秦京茹的神经上。
“你知道上一个坐在这张椅子上的脚盆国间谍吗？嘴跟你一样硬。”
张子龙的语气变得阴冷。
“他说他只是个来做生意的商人。后来……他的十根手指甲和十根脚趾甲，都被我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。”
“你知道吗，人的指甲下面，连着多少神经？那种滋味，啧啧……”
秦京茹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咬着牙，硬撑着。
“我听不懂！你们抓错人了！”
“抓错人？死到临头了还嘴硬！”
张子龙猛地一拍桌子，铁钳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秦京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看来，不给你来点硬菜，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了。”
他不再废话，一把抓住秦京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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