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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墓室。
一声声凄厉扭曲的哀嚎,在墓室间回荡。
但这里是地下,四处封闭,这些动静注定没人能听见。
墓室中央,一张石台上,福禄参被牢牢束缚。
它无法挣脱,只能任由眼前的糙汉玩弄。
是如此的绝望。
陈断神情专注,像是工匠正在雕琢璞玉。
他手中握着一柄薄刃,刃口在灯火下流动着光芒。
一旁的桌案上,整齐摆放着各式精铁器械,以及数十个瓶罐。
阿黄此刻正“全副武装”,一丝不苟地充当着助手。
它空洞的眼眶倒映着眼前的一切,源自本能的谨慎,让它动作格外小心,生怕一个疏忽,自己便会取代福禄参,成为下一个研究对象。
嗤~
刀刃划过一道特定的纹理,带起一丝粘稠的黑色汁液。
“呜啊啊~不要,求你,不要.......”
福禄参悲鸣着,不断求饶。
这噪音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,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头皮发麻,心神惊悸。
然而对陈断而言,这刺耳的叫声却别有一番韵味。
还能叫得这么响亮,中气十足,十分不错。
这恰恰证明福禄参的活力,生命力还很顽强。
能叫,便还能接着折腾,还能承受更多的实验,能提供更多的反应数据。
阿黄看着这一幕,心中唏嘘,有些慌兮兮的。
两炷香后。
陈断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器械,拿起一旁的干帕,擦拭着手指上的汁液,动作从容。
随后,他走到另一侧的书案前,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开始快速记录。
很快便写完最新一页。
他拿起旁边另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,开始从头翻阅。
他的目光沉静,脑海中信息飞速碰撞。
并非传统异怪,亦非传统邪祟,介于二者之间,血肉与灵性以一种悖逆常理的方式共生。
此类存在在一些古籍中有所提及,一般被称作“奇物”,像是欲生花便也属于这一类。
他看了看石台上已经翻白眼吐舌头的小玩意儿。
品种不传统,“吃法”自然也不能循规蹈矩。
合上记录,陈断心中已有定计。
拿起一些药罐,根据这几日琢磨出的药理,开始调配一种特殊丹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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