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底温度逐渐冷却,唇角拉平。
寂静的恐怖蔓延。
几个侍男心里一慌,但没有人敢发出声响,公子最近心情太好,让他们忘了分寸。
也让他们忘了……
其实江氏子脾气并不好……
侍男们连忙请罪,在男人眼前跪了一地,他们以手撑地,额头低的快埋进手心,身形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们……
他们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给女郎逗闷子……
此刻少女脆脆的嗓音仿佛成了催命的鼓点。
她腻在江衔雪的怀里,扭来扭去的不愿意老实。
“……然后他们说,男子到这份上真是太差劲了,说不准已经得了脏病。”
江衔雪捏着少女精致的下巴尖,不叫她低头看见一地乱局。
“女郎,这里沾了一点茶水,我帮你擦掉。”
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怒气压抑之下的哑,如同陈年的清酿,拂过耳畔。
少女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抿掉了茶。
她一愣,啊?这是擦掉吗?
江衔雪圈着小妻主细细的薬,狭长的眸子半阖着,盯着她因着自己而沉陷的样子。
两个人体型差距好大,少女像一块小甜糕,软软的倚着蓝仁,还要他扶着才能稳住身形。
男人一半眉眼舒展,如同春风化雨。
另一半则像是淬了寒冰的冷刃,虚虚睨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下人们。
娇气的宝贝亲了一会儿就不愿意再亲了,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哭腔推着江衔雪。
“宝宝,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江衔雪予取予求,立刻止住动作,完全无视自己的……
仿佛那些一点都不重要。
他站起身来哄着他的小妻主,温软的嗓音哪有刚刚的半点危险。
只是路过地上跪着的那些侍男时,他居高临下,衣摆都透着锋锐的冷光。
“自去领罚,没有下次。”
下人们听了这句话,如蒙大赦,等主子们的身形消失,才敢软倒在地。
或是他们的话太粗鄙,扰了女郎清听,又或是他们存着的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暴露……
公子容不下……
只有秋水清醒些。
主子有主子的思虑,站在他们的角度上看不清上面的局势。
也许那句话说岔了就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娇气的乖宝宝马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