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开着满墙的蔷薇,密密匝匝几乎铺满天际,热烈的像一团燎原的野火。
恣意,放纵,自带一层荆棘王座下的压迫力与震慑感。
某种程度上,这万万支的花朵是否可以成为映衬人格底色的意象?
如果可以,那么秦司令的刀适合站在成千上万朵野蔷薇中间。
如果不行,怎么秦时月单臂撑着窗台从五楼外翻进来的样子,都带着这样热烈到喧闹的蓬勃生机?
由巨大的财富和深厚的底蕴荣养出的质感没有磨损这把尖刀,反而让他更加耀眼。
毕竟,天资是个残忍的东西,多少人拼尽全力,也达不到他的起点。
琮玉瞧着他,他也在瞧着娇气包妹妹。
心里发出每次见到都会在心间鼓噪的尖叫。
妹妹的美貌几乎可以称作天赋,而埋没天赋,是一种罪过。
她没有罪,反而将无与伦比的天赋展现到极致。站在极繁主义的宝物中央,也是最光芒熠熠的那一个。
穿着一条长长的睡裙,遮住大半个身形,只露出一点伶仃的脚踝。
就是这一点肌肤,也让人头晕目眩,忙的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。
秦时月感觉自己纯洁的哥哥之爱变质了。
“哥哥,你最近去哪了?怎么没有看见你?”
秦时月脸一红,哪好意思告诉她自己去坐牢了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有时候爸爸会给我一些任务,我就得立刻去做。比较忙的时候你就见不到我。”
琮玉点点头,“秦淮说不让你喊他爸爸,你注意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哪有这么坏的宝宝呀,人家的爸爸都喊了十年了,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不让喊了。
秦时月轻咳一声,“对不起,我记住了。”
琮玉把两条藕节一样的手臂卷在一起,脚尖点着地面,坏的特别嚣张,特别可怕。
“你记住最好,秦淮是我的知道吗?是我一个人的!你绝对不能跟我抢!”
软绵绵的语调又娇又糯,细细的,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。
实在娇的没边。
秦时月想挠头,想告诉她秦淮是一个人,不应该有归属,不是因为秦淮高贵,而是任何一个人都该有独立的人格,应该受到尊重。
而不是凭借简单一句话决定归属,或者放在一个下位者的角度被随意分配。
那些年拳拳深入骨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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