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脸色苍白,眼睛却眨得很圆,一颗颗泪水迅速凝结多的好像掉不完,整张脸都浇得很湿。
医生们神色惊慌,多想拦住小姐,又恨不得她从来没有想起过。
这话一出,眷恋和亲昵碎成齑粉,飘散在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感觉,尖锐刺痛,一刻不停的烧灼心脏。
秦淮闭了闭眼,“宝宝,我没有教过你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琮玉抄起一个茶杯狠狠丢到他头上,“咚”一声闷响,她恨恨道,“难道你也有心吗?你叫人去杀我全家的时候,没有想过我也会难过吗?!”
秦淮眉目深邃,声线磁性低沉,分明是金砾滚过的颗粒感。
杯子落在额角没有砸出伤口,却把心脏砸塌了一块。以至于他周身的过盛个人魅力也开始摇晃。
“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。”
他道。
当年幼的宝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叶利钦家族已经被他下令处死了。无论是官员本人,还是他拥有花国血脉的夫人,亦或者那个几岁大的儿子。
全都倒在秦时月的屠刀下。
只有琮玉躲在书柜里逃出生天,阴差阳错走到他面前求救。
他把她当做娇气的小玫瑰一样爱护,审慎而混乱,盲目又细致。
可是命运的齿轮绝不会因为个人意志的牵掣停止转动。
无论是对秦时月起兴趣,还是记起后将他弃若敝履。无论是与他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相爱,还是此刻发现真相后的歇斯底里。
她可以把所有慷慨给予的依恋收回,轻易的像一个玩笑。
“你听我说,那时候我并不清楚你的身份,你还记得吗,码头上我曾经反复向你确认姓氏,这是一个谬误。”
“因为谬误,你就可以把最疼爱我的爸爸杀掉吗?”
秦淮与她对视,从她嫩葡萄一样的瞳仁里看出厌恶痛恨,还有与他如出一辙的锋锐。
太过用心的教导一定会养出一个与自己很像的孩子。
自己的特质会在每一句对话里潜移默化的融入骨血。
教育可以让人挥去眼前的蒙昧。秦淮毫无保留,她学的很好,于是居高临下的视角也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她可以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审视周楚昀,当然也可以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审视秦淮。
琮玉隔着人头攒动的憧憧人影,看着他的眼神冷得能把魂魄烧出一个空洞。
“你就算舌灿莲花,能抹灭你杀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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