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……我须远行……若有事……叫他们……”
云笈站着,周身萦绕神仪明秀的清灵之气,仿佛脱开人类的范畴。叫人单单只是看着,就知道与他之间有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。
他与凡人之间隔着一层琉璃,琉璃之外,是灵山云雾的温凉。
琮玉下意识的亲近他,贴着他的地方都很舒服。可是他要走了。
云笈向着面前的少女简短交代过后,原地刮起一阵大风,风声落下面前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大风快给秦时月吹成鲨臂了,琮玉连裙角都没乱。
还没等他捋顺头发,为首的老者上前。秦时月也顾不得整理仪容,上前一步把娇宝宝挡在身后。
老者面上舒缓崇敬的面色一僵,顿时一言难尽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又顾忌着什么,终究没有造次。
“小友,你去告诉你的父亲,给他传个信。若有要事,可传信于我。莫要惊动老祖……”
这话说的隐晦,翻译过来就是。
能不能不要什么小事都找他们的老祖?
像是捉鬼辩阴这种小事,玄门中人谁不能干?非要为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他们老祖清修吗?
打个比方,这俩小家伙让他们老祖去干的都是小活,苍蝇蚊子那么点大的事,就是门内三岁的小童子都不在话下。
请他们老祖过来就像拍蚊子用如来神掌一样荒谬。更何况是三番两次请他们老祖。没有人可以这么使唤他们的老祖。
没有人,就算是潜行人间的紫薇星也不行。
走前,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小友,你要多注意身体。及时止损啊。”
?
秦时月抱着宝宝拔腿就跑,不想和这些搞封建迷信的掺和在一起。
说的什么话?他壮的像个牛犊子,搞不清楚这忠告从哪里来,他知道他们的出发点可能是好的,但是最好别出发,因为他强的不行。
秦时月跑得好像身后有狗撵,琮玉被颠的不行。
嫩嫩的手心在他头顶拍的叭叭直响。
秦时月顶着宝宝爱的教化,一路跑进秦公馆才松了一口气。他表情严肃,眉目阴沉。刚想开口告诫宝宝离那些人远一点。就见迎面走来一群人。
周楚昀站在首位,走过连接大厅的长廊。落日前的余晖被玻璃花窗分割成一块块剪影。
帽檐投下的阴影藏住眉眼,只露出一截清晰的下颌线。穿过傍晚的余晖,仿佛趟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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