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……夫人!
!!!
琮玉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掐他了,爬起来拔腿就跑。
该鼠该鼠该鼠,暴露了!
——
秦时月等在外面,脸都快气歪了。
加上伤还没好全,这会真的奄奄一息差点厥过去。
宝宝能不能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?
能不能一直让他看着呀?
男人站在阴影里,焦躁的心绪和忮忌一起沸腾,墨水一样晦暗在眼里翻腾,他默默开始背诵哲学译文。
还没等情绪发酵成黑暗的枷锁,琮玉像个小炮弹一样从房间冲出来拉着他就往回跑。
一直跑到床上,两个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,他又突然痊愈了。
秦时月给宝宝换掉外出的裙子,套上一条睡衣,把她塞怀里抱的紧紧的,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宝宝最好了,要是每一分钟都能和她待在一起就好了。
天色蒙蒙亮,琮玉窝在秦时月怀里,散落的长发披在背后,丝丝缕缕的绕在男人指尖。
她不一会就睡着了,等到天光大亮,苏醒时看见秦时月,他还是那个姿势,那个眼神。
?
少女眼中凝着清澈的水汽,闷了小半夜的香气潮湿又浓郁。
稍微一动弹就像在湖面投下一片小桃瓣,泛起让人心动的波澜。
两个人穿着同一套睡衣,秦时月只穿了裤子,琮玉则穿着上衣。尺码过大的衣服打眼一看就知道属于谁。
秦时月上身赤?一一一
着,肌理线条分明却不夸张,炽热的温度从年轻的皮肉中渗透。浑身都透着一股散漫劲儿。
“宝宝,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特别特别可怕的梦。”
琮玉趴在他怀里,软嫩的腮肉推出一点弧度,娇的不成样子。
她小小一只,秦时月的上衣能给她做裙子穿。
偏偏细伶伶的腿又蕴着一层薄薄的粉,那是海棠花将谢未谢时的胭脂色。
睡意惺忪时的昏沉和呢喃一同席卷,连呼吸都旖旎。
琮玉的嗓音软的都被清晨的风吹碎,不仔细听都听不到。她问道。
“什么梦呀?”
“我梦见你不让我喊你宝宝,因为那是别人的专属。”
漂亮的小女生睫毛长长的,颤啊颤的许久才有一句回应。
“谁的专属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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