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逐宁长眉微挑,神情诧异。
是会有这种情况,那只能走一条凶险的路。他的部下与谢氏男将军里应外合……
男人眉眼深深,沉得看不透底色。
“不过你猜的很对,刚刚皇上说原谅我了。”
少女小嘴叭叭,跟他描述刚刚勤政殿内殿里的见闻。
“她说我是个好孩子,若是当年知事,一定会为自己的爹爹伤心。”
逐宁这一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明白,这世上与人与她感同身受。
可是稚子无辜。
“琮琮其实无错,你知道的对吗?”
两人已进了寝殿,将沾染了寒气的狐裘尽数褪在外殿。
逐宁端起一杯温茶,喂到少女唇边。
少女粉潤的滣边揉着一团薄雾般的粉,昭示着不久之前被面前的蓝仁如何对待过。
饱满的小纯珠被细腻的瓷压扁,无端的涩气交织。
逐宁滚着暗金色祥云纹的深色衣摆迤逦于地,全然是一副站在权御之巅的琉璃玉人模样。被华美的衮服围绕,眼中全然是面前娇妍的小雀鸟。
他俯下身看她的眼睛,看那双琉璃般净透的瞳仁之上,是否染上错误的底色。
既然无错,何谈原谅与否。成算是一回事,道理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琮玉就着逐宁的手喝了几口清茶,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你亦不自责。你的父亲离世之前,一定满心愧疚,恨不能呵护你、疼爱你、陪你长大。”
向生是生命的本能。懿元君后愿意为了腹中之女放弃取生,违背本能为女儿求一条生路。血脉之亲可见有多深厚。
说不准女儿受委屈时,他在天上急得团团转。
“不过,琮琮亦不必过于忧思,好好成长,身体康健,心情愉悦,就是给他最大的宽慰。”
逐宁的措辞带着些许迟疑。他难免想到了曾有人指责他不懂人世的情感。
他约莫与常人相比是不同的。寻常事便罢了。但凡与琮琮相关,他总想事事圆满。
逐宁葱白的指节微动,卡住指骨的指环闪过一道暗光,下一瞬便随着主人的心意贴在少女软嫩的腮肉上。
“璇玑阁中供奉了祖宗牌位,却有一间大殿只许皇上进入,约莫就是你的父亲长眠之处。”
“我带你入璇玑阁,为他诵经祈福,也算全了这段缘分。”
琮玉乖乖的点点头,嫩葡萄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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