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纱帐飘飘摇摇,熹微日光之下的,雪团子白皙柔软的肤又在其中隐现。
即便只是远远瞥见一隅,也被那清纯的娇涩晃花了眼。
睁大眼睛再想见一些娇息,却是不能够了。
蓝仁宽阔的臂膀侧过,掩住了雪团子令人心惊的美丽。
只有满室的香气,泄露一般的馥郁。
香炉中袅袅的云烟升起,像是初生的藤蔓,怯生生的试图绕住乔木。
良久,良久。
久的明岚都开始胃疼,里间浴桶中的x。
声渐息。
连着兰花纹的浴桶一起,似乎都归于沉寂。
江衔雪拢了拢眉眼间慵懒的倦意,掀开了帐帘。
这道帐帘分割了两个不同的天地。
榻上,少女大半张脸都埋进了锦被中,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浇透,黏成一缕一缕的,眼下亦揉了一团蹭不开的粉,漂亮的不像样子。
帐外。
明岚满地乱爬,表情一片空白。
桌上摆着一碗药。浓郁的药味直冲脑仁,黑漆漆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他好半天才虚虚指了指桌子,白皙的手指抖来抖去,有气无力道。
“去把那碗药喝了……”
妹妹的册封典礼未成,这敏感的档口,若是闹出什么岔子……
还是些关于艷情的桃色绯闻……
即便那人是她的未婚夫郎,若是未婚先孕……对储君来说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江衔雪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苦涩的药汤在滣齒化开。
凶猛的药性发作很快。几乎是在瞬间他便腹中绞痛,如同被沉重的车骑碾过。
男人微微抿滣,修长的大手撑住案桌,掌心渐渐收拢,指节用力的泛白。
明岚半死不活,他已经没有心气儿辱骂这个荡?一一一
。夫了。
恍惚间他又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。
跑到别人的地盘来going女郎,到底谁教的他?
“……赶紧出宫,你递的帖子不准你留这么久……”
明岚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内室,吩咐人把浴桶抬出去,生怕氵汽侵扰,让女郎睡得不舒服。
他轻手轻脚站在榻边,用眼神将少女描了一遍又一遍。
最后红着脸爬上榻,小心翼翼将她抱住。
他禁不住比划了一下,羞的埋着头不敢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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