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里。
少女只穿了一身软白里衣,细棉布柔软的很,领口微斜,露出一点粉白的肤又,无处遁形的娇怯一览无余。
香气里面混着让人心旌摇曳的甜味。
亭云灰暗瞳孔中的希冀一下子亮了,像是跌入深渊前抓住了最后一枝稻草。
一颗碎星子般的泪滴自眼角滑落,他本就生的文气俊秀,这一哭,反而生出些别样的意味来。
琮玉拉着进门,朦胧的睡意都被冲散了。
“亭云,你怎么了?”
受什么委屈了,怎么大半夜跑到她家门口哭呀?
少女实在疑惑,黑玉般的发丝翘起一缕,禁不住这轻柔的力道,落在耳侧,像是画师着意填的点睛之笔。
有人在她面前神思尽毁思念成伤,她也浑不在意。
像是那种很会玩n蓝仁的坏女郎,非要把人逼疯才甘休。
亭云没有顺着少女的力道坐下,反而盈盈拜倒,一双素白的手从前只着文墨,如今却满含涩意的按在少女膝头。
一灯如豆。
昏暗的烛光下,他的容貌清晰如画,眸中除了泪还有祈求。
“女郎,我的身子很干净,从未教她人碰过。”
“您要是想试些抹不开面子的。”
“烷法,可以来找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那么娇贵,会让您尽兴的。”
亭云嗓音里带着颤抖,每一个字节都混着痛苦,艰难的从喉间挤出来。
自小习武,身体较寻常人要硬朗许多,无论怎样,他都可以……
只是这般出格的话语终究还是与他的教养背道而驰。
男人的肩膀微微低垂,紧咬牙关,试图压住泪意。可他终究无法做到。
女郎是云端皎月,本不该被他攀污,可他……
只是想到女郎自此再也不会见他,亭云的心脏就仿佛被一只鹰隼剖开啄碎,连呼吸都难咽。
“女郎,我,我不需要您负责,也不需要您体恤……”
“您若无趣了,可以让我来找乐子……”
琮玉挠了挠小脑瓜,那一缕翘起的头发更加毛茸茸。
近乎倡伎般的邀请让亭云格外羞耻。
扯着女郎的手覆住心口那一点
他没有办法了,要他如何争得过那些如花似玉的年轻面孔?
只要能在她身边,无论是金鸾还是奴仆,他都甘愿。
亭云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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