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我的地盘，不是你们弗亚尔家族的后花园。”
“别跟我扯什么家族不家族的，弗亚尔家族再牛，手也伸不了那么长。”
“你们要是规规矩矩地来竞标，我欢迎。”
“但要是想在我这儿玩阴的，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……”
杜林顿了顿，咧开嘴。
“我保证，会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专治各种不服的豪华律师天团。”
“你的请求，我拒绝。”
德林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。
震惊。
错愕。
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穿的恼怒。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试图重新掌控谈话的节奏。
“杜林先生，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我们弗亚尔家族，是带着百分之百的诚意来的。”
杜林闻言，差点笑出声。
你们的诚意就是把我当二傻子，画个大饼就想让我把家底都交出去？
“诚意？”
杜林伸出小拇指，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的诚意，就是拿我的矿当子弹，去打我们自己国家的企业？”
“德林先生，你是不是对‘诚意’这两个字，有什么特别的理解？”
“不，你误会了。”
德林连忙摆手，语速都快了几分。
“这纯粹是商业行为，是基于市场规则的正常操作，和国籍、同胞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金融市场是全球化的，洛米公司作为参与者，自然也要遵守其中的规则……”
“打住，打住。”
杜林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。
“别跟我扯这些什么市场规则，全球化的。”
“听着头大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，你回答我是，或者不是。”
杜林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你，是不是想利用我的矿，在金融市场上搞洛米公司？”
德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这个问题太尖锐了，简直就是把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怎么回答？
承认？
那等于亲口坐实了自己心怀鬼胎，刚才那番道貌岸然的话全都成了笑话。
否认？
在这种已经把话挑明了的聪明人面前否认，只会显得自己更加虚伪和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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