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结束后,正好乘上晚上八点去陕西的飞机,两人在西安落地时已经是深夜。
回到酒店她累得要命,洗了个澡就沉沉睡去。
翌日醒来时,房间里飘散着食物的香气,江酌一身黑色松懒毛衣,锁骨嶙峋分明,走到落地窗前帮她拉开窗帘,伸臂过来捞她:“买了你最爱的瘦肉海鲜粥和小笼包,起来吃两口。”
阳光下,许意浓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皮,丝毫不知自己凌乱炸毛的额前头发,炸出了电线杆。
江酌望着她那如天线宝宝的发型,闷声笑了一声,目光从她还没睡醒的面孔中缓缓下移,落在丝绸质地的冰蓝睡裙吊带上,雪白的肌肤上点点莓果还未消下去,倏地幽暗了几分。
“……你干嘛!”
腰上被揉了两把,她肩头那根可怜的带子被他捏得快玩坏,蓦地睁眼,对进一双深邃危险如漩涡的黑眸。
细带已经被扯到她圆润莹白的肩头下,松松垮垮地要坠不坠,露出一片绵延雪山。
“十点多了,再不起,太阳就要啃你的胃了。”
他轻笑,恶趣味地一把掀开裹在她身上的被窝。
许意浓一把扑了过去,气咻咻地瞪他:“还给我!”
江酌趁势将她清瘦腰身搂入怀,捏了捏,薄白眼皮掀起,语调狎昵,“投怀送抱还挺热情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许意浓咕哝了一声,感觉那道如芒在背的注视大剌剌地落在她锁骨之下,羞得她想拉被子盖住,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摁得死死的。
他将她禁锢在腿上,大掌探入她空无一物的睡裙里,俯身坏心眼地衔着她薄软的耳廓:“嗯?还不起?”
许意浓感受到他手下逐渐放肆的动作,身子一个劲地往后躲,整个人唰地清醒了。
从床上爬起来,换衣、洗漱。
等她坐到餐桌前刚揭开粥盖子时,才发现昨晚许敬安给她发了条信息,波澜不惊的语气令人心底发憷——
【你现在在学校还是你妈家?明天回来一趟,我有事要问你。】
许意浓看着那一行字,浑身血液寸寸凝固。
套房里飘着食物的香味,江酌望见她如凝固一般的表情,视线好笑地梭巡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她直接把那行消息摊到他面前。
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们保密工作已经做得够好了。许敬安又是个从不看娱乐新闻的人,也不玩微博,昨晚的事……他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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