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酌之前买在巴黎的公寓位于塞纳河畔卡利耶尔附近,就是看中前户主是个画家,将这座公寓设计得有种欧洲艺术风格,客厅被挑高5米,甚至有个专门分割画作摆放厅和朝阳的画室。
可以专门用来给许意浓设计稿子用。
然而今晚,他却没功夫给她介绍这个家的陈设。
许意浓听到他输密码的滴答声,密码是她生日,门在背后被甩上。
她踉跄两步,背抵着墙刚站稳,他炽热呼吸就覆下来,被扣在墙边动弹不得,被他大掌控着,被动仰头承受他掠夺深吻。
许意浓手被他钳着,无处可逃,喉咙里勉强发出支吾声响,江酌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托起,她条件反射惊呼,嘴唇被他咬得吃痛,身体悬空着,不得不缠住他腰,依托在他身上。
从门口直至二楼卧室,吻了三分钟,江酌嫌领带碍事,一把扯落,欺身压上,捏着她,百般控着她,捏得许意浓脸色骤然绯红,咬着唇: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都到床上了才说不行?”
江酌喉咙溢出一声轻笑,掌下一个用力,如愿听到身下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颤音:“江酌!”
“软得跟豆腐似的,许意浓,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属水豆腐的。”
江酌一边埋头啃吻着她的肩头,长指三下五除二扒开她的吊带衣衫,嫌解内衣麻烦,直接往上一推。
许意浓羞愤欲死,双臂死死挡在胸前:“……我说还不行吗!”
江酌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你最好实话实说。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,就是普通同学,里奥跟我是一个班的,对我有几分好感罢了,他在生活上也帮我挺多的,我和他也就有时候出去打打网球什么的,不算约会。”
许意浓一鼓作气全部说完,还补充了一句,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不是什么特别关系都出去打网球了,要确定关系了还得了?”
孰料,江酌冷笑一声,俯下身,惩戒般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酥软,惹得许意浓攥他胳膊攥得死紧,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。
“你不是说我说了就放过我吗?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了会放过你。”
江酌挑了挑眉,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了一盒还没拆封的小方盒过来,“善解人意”地俯身贴近她耳廓提醒,“我的意思是,不说挨两夜,说了挨一夜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江酌这个浑蛋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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