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的风卷着落叶,簌簌作响。
夏春秋望着远处的天际线,眼底褪去了所有的锐利与偏执,只剩下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释然,他缓缓开口,声音被风裹着,格外清晰。
“才疏者好辩;志短者常怨;品劣者善妒;福薄者贪多;心虚者声高;智浅者固执;行卑者媚上;骨软者畏男。”
这八句话,字字珠玑,夏春秋说得分外平静,像是在诉说别人的过错,又像是在复盘自己的一生。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张伟豪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:“这八句话里,前七句我都犯过,桩桩件件,没落下一样。
现在回头看,也就骨头还没软,没做过趋炎附势、畏首畏尾的事。”
他摊了摊手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你看,道理我都懂,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,可该犯错还是犯,一步步走到今天,都是自己选的路。”
夏春秋的目光忽然变得郑重起来,往前微微倾身,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恳切:“最后,张伟豪,就算我以朋友的身份,送你一句话,希望你能听懂。”
张伟豪微微颔首,神色也严肃起来,静静聆听。
他知道,夏春秋接下来的话,必然是肺腑之言。
“他们处事的逻辑,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。”夏春秋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警醒,
“对自己有利时,讲事实;事实不利时,讲规则;
规则不利时,讲道德;道理不利时,讲情怀;
情怀不利时,讲文化;文化不利时,讲传统;
传统不利时,讲未来;未来不利时,画大饼;
大饼破灭了,就讲谎言;谎言不灵了,便耍流氓。”
他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清晰:“总体逻辑就是,只要对他们有利,不论对错,不择手段。所以,路与他人各不同,不必听风就动容,往后的日子,保护好自己。”
张伟豪站在原地,心里百感交集。夏春秋说的这些,他懂,太懂了——上一世,他就是在这样的逻辑旋涡里栽了跟头,吃过太多亏,受过太多算计,那些冷暖沉浮,至今历历在目。
他看着夏春秋,重重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真诚: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,简短却厚重,包含了太多情绪——有对夏春秋临别赠言的感激,有对这个对手的唏嘘,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。
夏春秋摆了摆手,脸上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刚才给你递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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