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气流将季默重重裹紧。
护体的混沌神力在这里不起作用，那些灰色气流沿着他皮肤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。
季默咬紧了牙关，疼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“就这点能耐？”
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句，声音在死寂的深渊里回荡，带着一股狠劲。
灰色气流翻卷的更厉害了，无数张模糊的人脸在雾气中浮现出来。
那些人脸带着空洞的眼神和无声的绝望，全部是古族千万年来死在这里的先辈。
一张干瘪的老脸贴近了季默的鼻尖，张开没有牙齿的嘴。
“放弃吧，外来者。”
季默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毫不客气的迎上那张可怖的脸。
“你少在这装神弄鬼，小爷我什么阵仗没见过！”
另一张年轻女人的脸从侧面绕过来，空洞的眼眶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心不碎，人会死，留下来陪我们吧。”
季默冷笑了一声，脚步强行往前迈出一步，身上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
“你们自己骨头软，别拿我跟你们比！”
灰色气流似乎被他的嚣张激怒了，所有的幻象在一瞬间聚合在一起，变成了一道枯瘦的光影。
光影没有五官，但透着一股傲气。
“吾名咒，后来者止步。”
季默停下脚步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合物。
“你就是那个造出刻印术的天才？”
光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向季默的眉心。
“想要传承，留下你的记忆作交换。”
季默大声笑了起来，笑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想看我的记忆，你可知道我的记忆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人！”
光影的手指尖凝聚出一点银白色的寒光，那是纯粹的精神力。
“不交，便死在此地。”
季默的两条腿深深扎进地面的虚无里，他没有调动任何法力，只能凭借纯粹的意志力迎着那道寒光挺直了腰板。
“老子的命是我老大给的，除了他谁也拿不走！”
他暴喝一声，没有花哨的招式，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挥出一记重拳。
狂暴的意志力附着在他的拳头上，带着他要在深渊里撕开一条路找回林凌的疯狂念头，直直砸向光影的面门。
光影在接触到这股执念的瞬间停顿了一下，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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