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站在陌生的天地间，望着脚下延伸出去的山川大地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远处有群山起伏，山间有河流奔腾，连迎面吹来的风中，都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。
他下意识的蹲下身，抓起一把泥土，细碎的泥沙从指缝间滑落，触感与外界没有任何区别。
神念散开，他甚至能感应到泥土中的虫蚁，感应到天地间缓缓运转的诸多大道。
这不是幻境。
而是器灵当着他的面，从一枚符文开始，逐步演绎出来的完整世界。
万法之源的恐怖，他早就知道。
可是，知道是一回事，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连仙留下的一部功法都如此恐怖，那她本人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？”
林越松开手中剩余的泥土，缓缓站起身，眼中满是震撼。
器灵看了林越一眼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想那么远，你现在走的路，是仙替你指的路，只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，未来未必不能达到她的高度，甚至是超越她。”
“超越她？”
林越低声重复了一句，随后微微摇头。
以前不知道仙有多强，他还能生出这样的念头。
可现在，他接触的强者越多，越觉得仙深不可测。
一个留在黑塔内的器灵，就已经能凭借万法之源创造宇宙，而这一切，仅仅是仙当年留下的手段。
他现在，连器灵的境界都望不到。
器灵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有些东西，说得再多，也不如等他亲自走到那一步。
她收回手，目光落在林越身上的黑袍上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第二重封印解开后，你要承受的就是黑袍的千倍重量。”
闻言，林越脸上的感慨逐渐消失。
他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袍，又感应了一番四肢百骸中流转的力量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当务之急，是尽快提升实力，渡过这次鸿蒙道争。
至于仙究竟有多强，那是以后的事。
他心念一动，真元开始在经脉内奔腾，血脉之力随之复苏，融入全身血肉中的灵魂力量也被他尽数调动起来。
片刻间，他已经将自身状态调整到了巅峰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林越看向器灵，认真的点头。
器灵没有立即出手，而是抬手朝四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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