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越已经做出决定，肖栾也不再多劝，只是默默跟上，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远方，留下一众修士站在原地，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低声议论。
第二层空间极为广阔，沿途山川破碎，虚空中时不时便有残缺的法则显化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能够进入这一层的修士，无论实力还是气运，都不会太弱。
林越一路走来，感应到的修士最弱也已经跨入天位境，其中更是不乏气息雄浑的强者。
有些人远远察觉到他，便迅速避开，也有人停在虚空中，目光闪烁地打量着他。
对于这些目光，林越都没有理会。
他的神念始终散布在四周，一片区域接着一片区域地搜寻，试图从那些陌生的气息中，找到熟悉的人。
然而，从山脉到荒原，从破碎大陆到虚空裂隙附近，他始终没有感应到玉素宗弟子的气息。
就这样，两人在第二层空间中飞行了整整一天。
一天后，林越在半空中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向上方灰蒙蒙的天空。
肖栾随之停下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上去。
林越收回神念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第二层太大，他们若是有意隐藏，想找到也不容易。”
他沉吟片刻，眼中的犹豫逐渐散去。
“也有可能，他们已经前往第三层了。”
肖栾听出了他的意思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：“你打算现在就上去？”
林越点头，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战意。
“既然这一层找不到，那就去第三层看看，顺便会一会那些真正的顶级妖孽。”
进入鸿蒙道战场后，他一直在躲避追杀，即便偶尔反击，也大多需要借势设局。
如今熬过四万年的苦修，他也想知道，自己全力一战，能爆发出多强的力量？
肖栾却没有立即赞同，而是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林公子，你现在的肉身力量确实很强，已经超过了不少宇宙文明遗孤，可你真正要面对的，并不是那些普通的遗孤。”
“帝炎那样的存在，才是第三层最难应付的对手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语气中多了几分劝告。
“咱们不必急于一时，不如再修炼一段时间，至少等你拥有堪比规则境的实力，再去第三层也不迟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越打断了她的话，转头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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