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彭老夫人？”
马乔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什么时候拿下她了？”
他只觉得头越来越沉，之前那种昏昏沉沉、神志不清的感觉又涌了上来，显然是之前中的相思印的效果在慢慢消散。
白皓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，干脆把话说得更透：“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娟儿，就是彭桦的母亲彭老夫人，这事你一直都不知道？”
马乔浑身一僵，开始拼命回想这几天和“汪娟”相处的细节。
汪娟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、不属于年轻女人的沉腐气味，他之前还以为是她身上有狐臭，原来是老人味儿啊。
汪娟说自己不能生孩子，他以为是汪娟生病了，现在想来是因为早就过了生育年纪。
还有……
一桩桩、一件件疑点瞬间串成了线，马乔彻底清醒了。
他脑海里那个年轻貌美的“汪娟”面容飞速扭曲，最后变成了彭老夫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一想到自己这两天和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同吃同住，甚至还做了那些亲密举动，马乔只觉得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。
他猛地捂住嘴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白皓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，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解：“你是真的一直不知道？”
“我还纳闷呢，你怎么会对一个比你大三十多岁的女人那么上心。”
“别说了，你别再说了。”
马乔猛地嘶吼出声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此刻他身上的伤口疼已经微不足道，因为心里的剧痛几乎要把他撕裂。
白皓见他反应这么激烈，也没再继续追问，低头专心帮他包扎好伤口，然后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，安静地等着他缓过这股劲。
过了好半天，马乔的情绪才稍稍平复。
他放下捂着脸的手，脸色依旧难看，哑着嗓子开口：“对了，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？又怎么会刚好赶在今晚救我？”
“有人提前给我透了消息。”白皓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是谁？”马乔追问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“周默，他以前是苏北的贴身保镖。”白皓没隐瞒。
马乔瞬间警惕起来，身子都往前倾了倾：“他是苏北的人，你居然敢信他？就不怕是苏北设的圈套？”
“他以前是，但早就跟苏北决裂了，现在和苏北也是死对头。”白皓语气笃定，没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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