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盛好不容易把徐大小姐扶起来,冻得直打哆嗦,指着刘青:“你……你就是刘青?怎么连个车都没安排?想冻死我们啊!”
“车有啊。”刘青指了指旁边一辆敞篷的军用全地形突击车,“上车吧。”要说白辰确实够损的,这突击车本来是有顶篷的,只不过被伊万的人开翻车了,所以他们索性把那个破烂的顶篷拆掉了。毛子天生耐寒,他们自然能开,可现在是白辰和刘青来开,俩人自然被冻得够呛。
赵国良看着那辆连个挡风玻璃都没有的敞篷突击车,脸都绿了。
“你他妈耍我?”他裹紧羊绒大衣音在风里直发抖,“我坐这破车?我告诉你刘青,别以为你在外面搞点名堂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我今天来……”
“上不上?”刘青压根没接他的话茬。他掏出个打火机想点烟,结果风太大,点了三次没点着,干脆把烟别回耳朵上,“不上就在这冻着。老白,走。”
白辰一脚油门轰到底,突击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作势要走。
孙长盛急了,顾不上还在地上哎哟的徐星星,一把拽住赵国良的胳膊。“赵少!先上车!好汉不吃眼前亏啊!”
徐星星眼巴巴地看着两人居然就这么上车了,也不哎哟了,直接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后座,那件白狐狸皮草上全是冰渣子。赵国良咬着牙,缩着脖子朝着徐大小姐尴尬的笑了笑。他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一行人刚来这里就吃了个下马威。
突击车窜了出去。
零下三十几度的风,跟刀子一样,专往领口、袖口里钻。赵国良的发胶早就冻成了冰壳子,徐星星的假睫毛上挂着两串白霜,冻得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十分钟的车程,这三个人像是在冰柜里过了十年。车嘎吱一声停下。没到基地舒舒服服的暖气房,而是停在了一个巨大的黑窟窿前面。三号矿坑。
伊万早就等在洞口了。两米高的俄国壮汉,穿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,手里拎着两把铁锹,嘴里叼着半根雪茄,活像个刚从西伯利亚劳改营出来的典狱长。
“老板,就是这几个弱鸡?”伊万吐了口烟圈,用俄式中文瓮声瓮气地问。
刘青搓了搓手,指着后座上冻得跟孙子一样的三个人。“对。新来的劳动力。带他们下去熟悉熟悉业务。指标不变,完不成没饭吃。”
赵国良僵硬地转动脖子,鼻涕都冻在人中上了。“刘……刘青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刘青乐了,走过去拍了拍赵国良那张冻得惨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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