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我们要打开这个吗？”没什么存在感的肥猪抬起头问道，粉鼻头沾着点金属碎屑，“我咬不破它，太坚硬了。”
“因为这也是金属。”李元莫回答道，“和城墙是一个材质的，除非能砸破城墙，否则我们无法开启它。”
他走上前，在透明舱壁上敲了敲。
舱壁荡起一阵软韧的波纹，像是充满肉感的肌肤。
这显然不正常。
毕竟刚才它还坚硬无比。
“出来。”李元莫说道，“你一直在偷窥我们吗。”
舱壁上浮现出一张脸。
肥猪哼唧了一声，险些从地上跳起来。
因为那松软的地面上，也跟着浮起了一张张人脸。
每一样废弃的实验器材、每一处光洁冰冷的墙壁，甚至是每一张腐朽的桌子上，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张闭眼女性的脸，凹凸不平，充满邪异和死寂。
“乔亚娟？”李元莫试着喊它的名字。
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那无数张脸就这样突兀地生长着，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，将众人包裹在里面。
“这不是乔亚娟。”燕俊远道，“它是这座城墙。”
或许乔亚娟的对抗对它产生了一些影响，至少城墙承认了她的存在，连显现形态时都使用了她的样貌。
“所以，外面那张巨脸其实不是乔亚娟，而是城墙？”
“应该说，百分之九十九的城墙和百分之一的乔亚娟。”燕俊远严谨地说道，“完蛋，我们撞上大boss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轮椅下的那张人脸就张大了嘴，一口咬下了他半个轮毂。
“妈的，还有攻击性。”
猪是最惨的，它的脚不慎挨了几口，被啃得血淋淋，这些人脸可能在报复它刚才啃金属的行为。
燕俊远化出两只手臂，把可怜的猪和黑背提到了半空中。
“因为我们没有吃人肉，不属于城墙吞噬规则的一部分，所以它现在要把我们生吃了。”李元莫险些被咬到，立刻跳到了小鱼身上。
八爪鱼抬爪一拍，把地面上柔软的人脸拍得歪曲凹陷，如果这是真人，怕是会直接被砸成肉馅。
李元莫搂着鱼的脑袋，看它腮边还挂着可怜的小珍珠，气势汹汹地打着地鼠……地脸。
耳边传来触爪落地的猎猎风声，小鱼的攻击很凌厉，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道道凹陷，一张张歪斜扭曲的人脸从凹陷中滋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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