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太阳刚落山。
王小虎正在厨房切菜。
院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咚咚咚咚四下。比阎埠贵平时的三下多了一下。
王小虎手里的刀没停。
"小牛去开门。"
"好。"
王小牛跑去开门。
阎埠贵几乎是连走带跑地进了院子。
他今天没带萝卜。空着手来的。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。进院之后没有先找凳子坐。直接站在厨房门口。
"小虎。"
王小虎头都没抬继续切菜。
"怎么了。"
"出大事了。"阎埠贵压着声音,"刘海中今天被厂里开了。"
刀停了。
王小虎抬起头看了阎埠贵一眼。
"什么时候的事?"
"就今天下午。他在仓库跟看管的另一个人动手了。那个人天天说他坏话刺他。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他惹毛了。刘海中直接上手推了那个人。那个人一脑袋磕到货架上磕出血了。"
"伤重不重?"
"不重。就破了个皮。流了点血。那个人在地上嚎了半天。保卫科的人来了把两个人都带走了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厂里当天下午就出了处理意见。刘海中。开除。"
开除。
不是停职。不是再处分。是开除。
这个处理速度说明厂里早就想处理他了。一直在等一个理由。今天他自己送上门了。
动手打人。在考察期内动手打人。
这个理由够了。
"他现在呢?"
"回家了。下午三点多回来的。进门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。到现在一直没出来。他媳妇进去过一次被他吼出来了。"
吼出来了。
王小虎低下头继续切菜。
难怪下午那股灵能那么猛。
被开除了。
对刘海中来说这意味着什么?
他是八级钳工。这个身份是他在这条巷子里立足的根本。是他面子的来源。是他全家的饭碗。被贬到看仓库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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