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干事把账本合上时,许大茂还想说话。
“先别急。”
赵干事一句话,就把他堵回去。
小陈拿出一个旧信封,把蓝线、袖套、半页账本分别装好。每装一样,都让见证人看一遍。刘海中看得眼睛发直,阎埠贵看得直咽口水,易中海看得脸色发青。
许大茂最慌。
他一会儿说自己只是听人提过,一会儿又说放映员借箱子正常。可两句话怎么摆都不顺。只要承认知道木箱,就绕不开谁告诉他;只要承认借过木箱,就绕不开账本上那个许字。
赵干事问:“你昨天夜里见过谁?”
许大茂立刻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今天早上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王小虎忽然想起门外那道影子。
他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赶紧说:“我只找过小虎,没找许大茂。”
刘海中也急了,“我更没有。我晚上早早睡了,院里都能作证。”
赵干事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平稳道:“我也没有找他。”
许大茂眼神躲了一下。
这一次,赵干事没有马上追问,而是转头叫小陈,“去后院水池边看看,有没有纸灰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,“纸灰?什么纸灰?”
赵干事看着他,“我还没说是什么纸灰,你急什么?”
院里又静了。
王小虎心里一亮。
这是诈。
赵干事未必已经知道后院有纸灰,可许大茂这一急,等于自己把后院和纸灰连上了。
小陈跑去没多久,真捏着一点黑灰回来。
“赵哥,水池边角落有烧过的纸灰,旁边还有半截没烧透的纸边。”
许大茂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易中海也猛地看过去。
那半截纸边放到桌上,只有指甲盖大小,上面剩着一条横线和半个“收”字。它不能直接拼回账本,却和账本纸色相近,边缘也旧。
赵干事没有说这就是撕掉的半页。
他说:“带回去比对。”
这四个字比定罪还吓人。
许大茂终于绷不住,“不是我烧的!”
“我没说你烧。”
“那你们看我干什么?”
刘海中忍不住道:“你不喊,大家还没都看你。”
院里有人笑了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