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猫窝在笼舍一角,眼神慵懒却带着点戒备。
孟闲把手里的竹笋递过来,轻声哄它:“来,尝尝新鲜的。”
那只大熊猫慢吞吞地抬了眼,看了他一会儿,才挪动着胖乎乎的身体,靠近了两步,慢悠悠地接过竹笋,一边咀嚼,一边像是小孩子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姜寂雪站在他身边,一开始只是静静地看着,有些不敢靠近。
孟闲注意到了,侧头轻声问她:“你要不要喂一个?”
姜寂雪抬眸看了他一下,眼神里有一瞬的犹豫,又有点期待。她唇角轻轻抿着,过了一秒才点了点头。
孟闲微微一笑,把手里的另一根竹笋递给她,食指轻轻擦过她掌心,姜寂雪手一顿,被什么微弱的电流悄悄击中,耳尖慢慢泛红。
她还是接了过去,站在熊猫面前,小心地伸出手。
那只熊猫一开始有点懒洋洋的,但很快被她身上的气味吸引,似乎觉得她和孟闲一样,是自己人。它伸过胖乎乎的爪子,轻轻接过竹笋,开始大快朵颐。
姜寂雪呼吸轻轻一顿,轻声道:“它、它好像不怕我。”
“嗯,”孟闲低笑了一声,站在她身后,语气温柔,“它已经开始信任人了。”
阳光透过树影洒落下来,地面斑驳,熊猫在咀嚼竹子的咔哧声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,周围是淡淡竹叶的清香,还有空气中夏末午后微微湿润的味道。
姜寂雪看着那只吃得认真又笨拙的大熊猫,眼角弯了弯,轻声说:“哥哥好厉害……能让它恢复得这么好。”
孟闲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侧头,看着她认真专注的侧脸。
他忽然伸手,从她耳后撩起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,轻轻别到耳后。
姜寂雪整个人微微一颤,睫毛一抖,回头看他:“……嗯?”
“头发挡眼睛了。”孟闲笑了笑,语气却一点也不玩笑,只是那么自然地贴近,早就习惯了注意她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没说话,只是垂下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尖早已红透了。
熊猫吃完竹子,正懒洋洋地趴在石板上晒太阳,黑白相间的毛发看起来比之前柔顺了不少,圆滚滚的身子像一团糯米团子,眼睛半睁不睁,困倦了起来。
姜寂雪看着,忍不住笑了,轻声说:“它好像困了。”
“嗯,吃饱了晒会儿太阳,差不多就要睡午觉了。”孟闲低头看她一眼,“要不要摸摸它?毕竟,你第一次见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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