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沈轩而言，奥林匹斯死再多凡人，也只是削弱了对方的信仰根基。
对他，对英格兰，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他不是圣母，更不是救世主。
他的善良与怜悯，只会留给他认可的人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狗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，“当年宙斯那老色批还想打我们家母龙的主意，要不是梅林冕下把他胡子都烧了，指不定我就多出十几个便宜兄弟了。让他们狗咬狗，最好不过。”
一人一狗就这么趴在山坡上，如同在观看一场无聊的戏剧。
下方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。
整个村落再也听不到一声活人的哭喊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音和蛇发女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她站在尸骸与石雕的中央，仿佛一尊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复仇女神。
或许是沈轩和狗子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，又或许是他们身上那股与周围绝望气息格格不入的悠闲，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蛇发女子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本该是瞳孔的位置，燃烧着两团灰白色的、足以冻结灵魂的火焰。
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山坡上的沈轩。
距离如此之远，中间还隔着摇曳的树影，但沈轩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一股阴冷、恶毒、充满了石化诅咒的法则之力，顺着她的目光，跨越空间，直刺自己的双眼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视线，而是一种威力强大的天赋神术。
然而，这股力量在抵达沈轩身前一尺时，便如同泥牛入海，悄无声息地消融了。
他体内的【万法归墟】禁墟，甚至不需要他主动催动，其被动效果就将这种次神级别的诅咒之力，分解成了最原始的魔法元素，归于虚无。
“咦？”
山下的蛇发女子发出了一声惊异的轻咦。
她从未失手过的石化凝视，竟然对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发青年失效了。
而且，对方从始至终，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，就像两片深不见底的夜空。
平静地与她对视着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“观察”。
仿佛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，一只聒噪的夏蝉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，比任何愤怒的指责和恐惧的眼神，都更能刺痛蛇发女子那颗早已被嫉妒和怨恨填满的心。
她最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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