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看吗?大勇同志脸上的伤不是明摆着吗……”
“伤?”赵卫东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,眼神中充满了冰冷和戏谑:“罗局长,说话要讲证据、负责人,张大勇脸上是有伤不假,可是你亲眼目睹我打的,还是我亲口承认的?”
紧跟着,赵卫东摊开双手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理直气壮:“你应该看到了,从你进来到现在,我一直站在这里,文明沟通,讲事实摆道理,倒是张大勇情绪激动、言辞激烈,几次三番都试图冲过来,被各位同仁拦下来了。至于他脸上的伤嘛——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跟他还没说几句,就看到他开始抬起手疯狂抽自己耳光。我倒是有个猜测,或许是咱们这位张副局长脸太痒,想用这方法挠挠;又或者是想借此来博取他人同情,造谣污蔑我,迫使我为了息事宁人,不得已同意他的卑劣目的;当然,也不排除张副局长是自觉理亏,羞愧难当,觉得无言愧对西栾县几十万老百姓,内心备受煎熬,所以情绪失控,痛心疾首下,忍不住自扇耳光以表愧疚!”
说话的时候,赵卫东的目光还在张大勇那张满布着鲜红指痕的脸上扫了扫,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张大勇气得一口老血没喷出来,抬起手指着赵卫东,哆哆嗦嗦,声音尖利的破了音:“赵卫东,你踏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睁着眼说瞎话!就是你动手打的我!”
“哦?”赵卫东眉毛一扬,目光缓缓掠过办公室内外的财政局干部职工,语气平和玩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:“各位同志,你们都看见我动手打他了吗?谁看见了?可以站出来,指正一下,正好让罗局和即将过来的警察同志们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他目光所及之处,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不少人还下意识的避开了赵卫东的视线,低下头,或者是看向了别处。
且不说他们确实是没亲眼看到赵卫东打张大勇,就算看到了,能说吗?
指证一位县长,而且还是一位这么年轻、背景深厚、作风强硬的县长?就为了一个跟他们只是同事的张大勇?
更别说,赵卫东敢不承认打人,那就说明是压根不怕闹,现在冲上去作证,除了得罪死这位赵县长,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?张大勇会感激他们吗?未必!
但赵卫东的报复,只怕他们是承受不起!
官场中,遇事不决,明哲保身才是第一要义。
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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