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听席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刘文东走到法庭中央，举起一份泛黄的传真复印件。
“这是1998年7月20日，从香港发往蓬江县的一部传真机上的记录。传真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‘时机成熟，可动手。乔。’接收方，是赵易生村办公室的传真机。时间，正好是赵易生失踪前三天。”
他转向审判长：“审判长，这份传真的原件，我们已通过国际司法协助，从电信档案库调取。真实性可查。”
审判长与合议庭成员低声交流。
周检察官站起身：“辩护人，这些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……”
“当然有关！”刘文东打断他，“因为这些材料证明，赵易生当晚去废旧矿石加工仓库，根本不是去‘谈生意’，而是去执行杀人任务！他带了枪——这一点，我们接下来的证人可以证明。”
三、关键证人的生死证言
“传证人出庭。”
法警带上来一个人。
当那人摘掉帽子和口罩时，整个法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！
是赵易生！
那个“死了”十年的赵易生，活生生站在了证人席上！
赵欣欣彻底崩溃，尖叫一声晕了过去。法警赶紧将她扶出法庭。
赵易生佝偻着背，独眼浑浊，但神志清醒。他举起右手宣誓，声音沙哑。
“俺……赵易生，说实话。”
刘文东走到他面前：“赵易生，1998年7月23日晚，你去废旧仓库做什么？”
“杀人。”赵易生回答得干脆，“杀张大财。”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
“乔永年。还有……境外那帮人。”
“详细说。”
赵易生喘了口气，开始讲述。
他说了当年怎么跟境外资本勾结，怎么选中张大财，怎么在张大财拒绝后接到杀人指令。他说了那晚他确实带了枪——一把走私进来的勃朗宁手枪。他说了在矿井边，他跟张大财摊牌，逼他合作，张大财不答应，他就用钢管去捅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刘文东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赵易生眼神恍惚，“然后他的胸部被捅了，但是没有伤到要害。后来，他年轻力壮，扑上来夺过钢管，插入我的胸部，伤到了要害。后来，他的堂兄张新民赶来了，把他扶到医院医治，张新民一伙人要把死伤的人处理掉，我一看问题严重，趁他们都在关心张大财的时候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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