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嫤拍了拍包袱上的灰尘,将泥土回填。
也顾不得手上脏污,打开包袱,里面是她让刘隐提前备好的、厚厚一沓银票。
当时骗刘隐说这是给道宁的,其实这是给自己留后路的。
桑嫤拿了一块面巾蒙在脸上,打开被伪装过的密道,进入之后又悄无声息将密道门拉上。
本来携手进入宁园的两个人,如今却都在宁园消失了。
宁园的安静,仿佛刚刚的一切……从未发生过。
……
二皇子府,喜轿落下,湛甫满心欢喜将新娘从喜轿中牵出,心中的担忧在看到人的那一刻终于落地。
带着新娘拜天地、入洞房,将新娘送入喜房,湛甫才叫来了苏朗平。
苏朗平刚露面就拱手恭喜道:
“恭喜殿下、贺喜殿下,有消息说陛下已经让人拟了立储君的圣旨,估摸着今日就会送来。
殿下到时候可就是……太子殿下了。”
湛甫一脸得意,但还是摆了摆手:
“害,圣旨还未到,这话可不敢说。
听说今日迎亲路上还是出了岔子?”
苏朗平:“半路冲出来一伙人,伪装成我们自己人,也不知要做什么。
好在喜轿一直都是自己人守着,皇子妃也无事。
只不过……言初他们进宫去了。”
湛甫冷笑一声:
“他们现在只能是破釜沉舟了,没有本殿下,你猜他们会把注押到谁身上?”
苏朗平当即就回道:
“七殿下?”
湛甫仰头大笑:
“哈哈哈哈,也只有湛翎了。
只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算湛翎没死在西南,就算他真的让西南边境的贱民们回归大盛,这储君之位……也是万万落不到湛翎头上的。
知道为什么吗?”
这一点,苏朗平也没想明白,故而摇摇头。
湛甫眼神里全是不屑和憎恨,刻意压低了声音:
“因为……湛翎他就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。”
苏朗平一脸震惊,看着湛甫得意的表情,随即也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苏朗平:“这么说殿下的储君之位是没跑了。”
湛甫自信的往前走着,苏朗平紧随其后。
湛甫:“当然,难不成父皇不把皇位交给我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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