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廉心里十分没底,但既然皇帝放心在这种危急时刻让自己做那个唯一留在他身边的人,没有丝毫怀疑,他便觉得自己一定要尽全力保护陛下的安危,好对得起陛下这一番信任!
他眸光逐渐变得坚定,走在谢泽修斜前方半步远,警惕地观察着可能出现的危机。
说时迟那时快,费廉只感觉自己脚下一松--
“危险!陛下后退!”
谢泽修迅速往后撤出十几步,然后看到费廉刚才踏步上去的位置下方瞬间塌陷下去,一张巨网从被落叶覆盖的地下忽然张开。
还好,费廉虽然年近四十,但是身手矫健,手中长刀快速出鞘,飞快砍断一条缠绕上来的绳索。
而他身旁的两个玄甲卫也帮他斩断了从另外两个方向飞来的绳索,费廉使了轻功,整个人极速往后掠去。
就在他往后飞掠的过程中,淬着寒光的箭矢如同一枚枚钉子,贴着他的脚尖追了过去。
身旁的玄甲卫手中刀剑都挥出了残影,将那些从天而降的箭矢纷纷砍断,一行人这才退回了安全地带。
好巧不巧,他们所选的这一条路正好是提前设置好的陷阱!
刚才若不是费廉身先士卒挡在前面,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!
谢则修对费廉刮目相看了一眼,眸中淬出冷意。
“这点小把戏就想困住朕?”
费廉更是一脸不屑地嗤笑出声,然后目光倏然被右边吸引,不过是一个扫视,就回头对着皇帝拱手道:
“陛下,他们朝正东方逃窜去了,看来对方人数不多,并不想和我们正面对上,只是想要奇袭看能不能侥幸得中罢了。
请陛下给我三个人,我这就将他们的头领抓过来!”
谢泽修对刚才费廉的反应本就赞赏有加。
况且当初北大营附近遇袭的事情他早就调查清楚了。
相比较费廉的提心吊胆,他对费廉则是十分放心。
刚才叫人单独跟着自己,一是在给费廉吃定心丸,二也是在给费廉表现和表忠心的机会罢了。
所以这会儿更是略一思索就答应下来,并拨了几个玄甲卫的精锐就让费廉带走了。
费廉热血上涌,带着人全力往东边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自从新皇登基以来,京城尤为太平,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轮得到北大营上场了。
他这个永裕侯做的,越来越边缘化。
虽然年逾四十,但是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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