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门外廊下,一道身影隐在黑暗里,低垂着眉眼听着屋内若有若无的谈话声。
田药师手里的药碗还冒着热气,但是他没有进门,却转身轻手轻脚走了。
将药碗放在庭院的石桌上,田药师背上自己的背篓,转身出了庭院。
正好和外出采买的芍药碰上。
“田药师,这就要走了吗?”
芍药诧异问道,“不和夫人说一声?”
田药师摇摇头,“药放在桌子上,让她记得喝。”
说完往前走了两步,又顿住脚步,叮嘱芍药:
“下次的药我就不送过来了,你来取,带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给她服下便可。”
“哎?”
芍药一脸茫然,“药师您不是说我们煎不好吗?还有今晚我要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肉,不是说好了你要留下一起用饭的吗?”
然而田药师头也不回,摆摆手已经走出很远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田药师都没有出现在夏驰柔的小院里。
夏驰柔头一天早晨见他没来浇水,觉得十分诧异,叫芍药去问了一通,却得知说田药师大门紧闭,没给她开门的回话。
夏驰柔一脸不解但也没多在意。
但是到了傍晚,田药师还是没有来浇水!
这可让夏驰柔感到惊讶了。
要知道田药师看他的宝贝苗苗和心肝肉似的,能一天不来浇水?
如今正值盛夏,这些草药一天不浇水就要蔫了呀!
夏驰柔百般不情愿地起身,费力地搬着水桶给一地的草药苗苗浇了水,回来揉着酸痛的腰,让下工后的川穹带着晏儿一起去山上看看那老头怎么了。
谁知没过多久,川穹和晏儿又回来了,说田老头那叫铜钱的童子连门都没开,就将他们赶出来了。
说田药师生了病,是传染的,让他们最近都不要来了。
“真的?”
夏驰柔惊得一下子从软榻上直起身来。
“昨日不还好好的吗?怎得忽然生了传染的病症?有具体说是什么病吗?”
昨天虽不知道田老头是什么时候走的,但是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会忽然生了病?
夏驰柔担忧地摸了摸晏儿的脑袋,然后起身,任劳任怨地帮他把草药苗苗都浇了水。
这日晚上便作罢,芍药做了饭,她让川穹带着晏儿又上山一趟,给田老头送去了饭。
“铜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