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驰柔的心尖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一下,难以控制地眼瞳放大。
谢泽修说什么?
谢泽修竟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调戏的话???
他还是谢泽修吗???
要说是两人情好时期,说这些不过是蜜里调油罢了,但是现在谢泽修是失忆了的呀!
他竟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??
她真的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失忆了!
夏驰柔轰地一下血气上涌,脸颊滚烫,耳朵尖都红了。
“你......我不是都说了么?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!”
谢泽修视线从她那像是炸了毛的小兽一般涨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,看她那副胸膛气鼓鼓的样子,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。
“你看什么看?”
看他视线落下来,夏驰柔连忙警惕地用手挡住胸前。
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洒金百蝶穿枝的白色襦裙,其实分外严实,便是谢泽修视线落在了那里也看不到什么。
她这动作一做就后悔了。
这幅样子更像炸毛小兽了。
心虚掩都掩不住,悔得只能暗暗咬牙。
谢泽修倒是没有继续为难她,他连忙掩下眼睫,手臂让开一点位置,一副让她上车的姿态。
只是没人看见的角落唇角翘得更高了。
夏驰柔气鼓鼓地将手用力地在他的胳膊上一搭,将上马凳踩得噔噔响,车帘子用力一掀,终于上车了。
谢泽修这才直起身来,看了看那翻飞的车帘,眼中流露出笑意。
他收回目光坐上马车,手里缰绳一紧,视线扫过一旁众人。
旁边的玄甲卫原本在看帝后笑闹,也跟着笑了起来,但是在看到谢泽修视线扫过的那一瞬,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将头垂得更低。
谢泽修见状微微挑眉,没有多说什么,只驾着马车驶离了宅院门口。
这廊庑县有个颇负盛名的歌舞坊,名叫玉生烟。
据说远近州郡的人们凡是路过这里的,都要来看看,甚至有些行商队伍,即便绕远都要来一饱玉生烟美人们的眼福。
这不就是夏驰柔的老本行么?
得知这个消息,她自然是要来看看的。
只是没想到谢泽修会跟来。
马车行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到了玉生烟。
到了地方,谢泽修立在马车旁,伸手要她扶着下马车的时候,夏驰柔眼中划过一抹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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