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夏驰柔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后背被冷汗濡湿,只感觉刚才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真实!
那肌肤的触感,谢修失望悲伤的脸庞......
“夫人?”
“夫人?”
夏驰柔回过神来,抬眼一看,竟然是鸣玉钳着自己的手腕!
鸣玉看夫人醒过来了,连忙放开手,一脸焦急道:
“夫人你怎么了?奴婢怎么都叫不醒你,你做噩梦了吗?”
见夏驰柔一脸呆怔,鸣玉接着道,“夫人您快起来吧!不好了!”
夏驰柔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,差点忘了今日是运盐的日子!
她穿戴整齐,急急忙忙往马场赶,一边走一边听鸣玉给自己汇报:
“这该死的大少爷!他以官盐要紧为理由,把府里的私兵马队全都带走去给黔南道的官盐护镖了!
他整这么一出,这不正好影响咱们给县主做的这单生意吗?!”
盐商之家大多富可敌国,常常豢养自己的私兵和马队,因着运输官盐是一项极其紧要的差事,所以为了官盐的安危,朝廷对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运盐运盐,最要紧的就是这途中的安全了。
听着琅玉的抱怨,夏驰柔面色严肃,一边走一边道:
“这齐云柏不傻,黔南道的盐本不是这个时节运的,也本不是咱家运的,每年只是黔州岳家运盐的时候从我们这里借道而已。齐云柏故意借此带走全部私兵马队,为的就是让咱们这单生意没法做。
得罪了县主,县主就不会在拿盐引的事情上为我们在廖大人那里说项了!
如此,他就在家主之争上占了上风。他这是为了家主之位,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了呀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啊夫人?”鸣玉着急道。
夏驰柔沉吟片刻,问道,“夫君呢?”
鸣玉:“四少爷得知情况,一早就去别家借马队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夏驰柔面上拢上一层寒霜。
“盐引数量有限,这个节骨眼上,各家都在暗暗较劲,知道齐府要做县主这单生意的人家不在少数,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借给我们马队呢?想必夫君只能铩羽而归。”
说话间就到了马场,管事刘沧见到她,急急忙忙迎了上来:
“四夫人!四夫人您终于来了!这可怎么办是好呀?!”
刘沧是四房自己人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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